芳兒笑了笑：“朱若姐姐真不會說話，殿下寵咱們主子，王府誰不知道？”
朱若：“你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我挨板子半死不活的我可忘不了，都說伴君如伴虎，晉王也是虎，誰曉得一個不高興會不會又罰咱們主子？”
芳兒不敢得意了，臉上的笑一瞬就沒了，苦巴巴地望著自個兒主子。
許蔚兮倒沒想這些，她只問紫茗信有沒有順利送出去，孫茂忠有沒有給她回信。
紫茗蹙眉道：“信是送出去了，只是不知孫公子收不收得到。”
“什麼意思？”
“不瞞主子了，晉王安排了很多人盯著咱們白梨院，一舉一動都盯著，估計那信的內容，晉王是知曉的，主子，你可別在信上寫什麼不可寫的內容。”
“我不過請孫公子替我知會他父親一聲照拂……這事兒晉王知道，不用瞞他，信他看就看了，我還想去明月樓一趟。”
三個丫頭都勸她別出門，怕晉王不準，她聽進去了，便等了三五日。
恰好晉王這幾日早出晚歸，她覺得時機到了，便趁一日天色晴好換上男裝又出了王府。
卻是沒人攔她。
不過她猜，暗處肯定有晉王的人跟著她的。
她不在意這些，就當是晉王安排護她周全的保鏢。
***
至明月樓，許蔚兮因捨得花錢，被老鴇安排去了一間雅室內。
“主子也開始花錢大手大腳了。”紫茗笑道。
“花的晉王的錢又不是我的錢我當然敢大手大腳隨便花。”
三個扮做小廝的丫頭都不禁笑了笑。
這廂，一個上了些年紀的龜奴上了茶點後卻遲遲不走，三丫頭開始攆人了，龜奴卻去關了雅間的門，鬼鬼祟祟走回來，一臉獰笑道：“擾了公子的安了，實在該打，只是，小人瞧著公子出手闊綽，定然家資頗豐……”
許蔚兮擺擺手：“你有何事，別拐彎抹角，我不喜歡聽。”
那龜奴近了前來，行了一禮，看了一看三個丫頭，許蔚兮便知他顧慮，說：“不妨事，這三個是我心腹小廝。”
那龜奴這才肯說下去。
“如今聖上下令春闈重考，明人不說暗話，公子家中頗有家財，難道就不想借此舉入仕麼？我這裡有重考的考題，公子若有意買下，便奉上一千兩即可得之。”
此言一齣，四人都詫異萬分。
許蔚兮一驚，蹙眉道：“你一個龜奴，哪裡得來的考題？”
那龜奴一笑：“小人雖卑賤，倒還有些門路，自然是替大人物們鞍前馬後效力罷了，明月樓什麼人沒有？京中達官顯貴往來可不是假的，咱們這裡的花媽媽背後也有人，還大著呢，否則明月樓如何做到京城第一號！公子可別聲張出去，一是告發到衙門也沒有證據，公子還攤上事兒，二來，公平買賣，不買便不買，可別斷這大人的財路，也別斷這考生的前程，這些人，公子掂量掂量，誰是好得罪的？”
“……”
許蔚兮眼珠子轉了轉，便說：“我手頭沒這麼多銀子，明日我再來，你將考題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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