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莫名不知道他嘀咕的是個什麼意思。
師春也沒解釋,先給木蘭今回了個訊息:我盡力而為,容我稍作準備。
說實話,若不是離大戰結束沒幾天了,而東郭壽身上的那些令牌又事關奪魁成敗,進而關係到他的功勞兌現,他是不會去冒這個險的。
裂空劍的誘惑是疊加在這個基礎之上的。
單單為裂空劍,以他如今的身家性命,已不值得他單單為其一搏,畢競就算丟了,蠻喜也得做出一定補償,撈回來了蠻喜反倒不用負責了。
他不去,蠻喜也奈何不了他,因為有木蘭今擋著。
而眼下的木蘭今也很好拿捏,他只要在木蘭青青的安全問題上胡說八道,木蘭今才不會管那個什麼指揮使蠻喜說什麼,蠻喜說破了天去也沒人家女兒的安全重要。
他給了木蘭今確切訊息後,又讓沈莫名繼續等著,他自己親自返回極淵藏身地招人手去了,因他自己在極淵內來回的速度快。
木蘭今也將子母符上的確切回覆給了蠻喜看,以安其心。
蠻喜又如何能安心,焦慮道:「準備? 他就那點人,還需要準備什麼? 令主,千萬告訴他,萬不可拖延吶。 「
他是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
木蘭今微微點頭,卻沒動作。
蠻喜欲言又止,瞥見對方斜睨的目光後,終究還是忍住了,只能是繼續暗暗著急。
映象上,已經是異變突生,出現了一群人對大貓雲妖進行攔截,好在大貓速度快,硬生生拐彎避開了,然後甩開了那些人。
之後類似的事情屢屢出現,有幾次雲妖竟是硬頂著攻擊強衝過去的。
蠻喜看的提心吊膽,他很清楚,此事已成了其他各方最後的翻身仗,必會將所有能調動的人馬一舉壓上,所動用的人馬規模怕是不會遜色於之前的那場混戰。
只不過這次不會是混戰,而是四打一。
從各方探子傳來的訊息也印證了他的判斷,其他四家人馬的動靜瘋了,都在全力一撲。
東勝戰隊中樞,忙碌溝通的陶至轉身走回到衛摩身邊,稟報導:「藍童子來了訊息,問還要追到什麼時候,他的意思是,他可以動手,但沒有不停追殺的義務。 「
衛摩瞬間目露兇光,」你告訴他,誰都可以不追,但他必須跟上,這一點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 陶至點頭,當場聯絡。
天庭高臺下,飛上來一人,快步到了蠻喜跟前,傳話道:「蠻指揮使,右相知道此間大戰已到關鍵時刻,特意讓轉告你一聲,當年的魔祖乃天下第一人,能將魔域選為自己的老巢,絕非隨意行為,這魔域所在的空間位置,乃是一等一的好地方,如今之所以看著荒涼,是因為極淵的出現打破了格局,導致空間靈脈紊亂。 右相說,剛才左相也同意了,戰後此地若能歸天庭執掌,天庭會出力將那裂口癒合,重新修復此間空間靈脈秩序。 蠻指揮使,屆時萬物復甦,天地再現鍾靈毓秀,執掌此間是何滋味可想而知。 「話畢欠了欠身,沒多說別的,就此退下了。
目送的蠻喜臉色陰晴不定,他當然知道這是在給他鼓勵,也是在催他用功。
偏頭看了眼木蘭今,他何咽不想努力,奈何他也是身不由己,不說別的,但凡東郭壽能聽他的,也不會鬧成如今這般局面。
這時,莫黑快步過來稟報導:「指揮使,我們的人趕到了,追不上雲妖的速度,它不讓我們的人騎乘,也不讓我們的人靠近,它不相信我們的人,已經把我們的人甩開了,風鱗的速度追不上它。 「實在是因為大貓雲妖的去向太明顯了,而且是一條道找到黑的那種,這太容易被攔截了,故而派了能跟這邊聯絡的人去引導,誰知竟得不到配合。
蠻喜立道:「快,之前跟東郭壽在一起的,看就近有沒有,看有沒有云妖認識的,派過去說說看。 「」是。」 莫黑當即領命執行。
蠻喜則焦急地踱步來回,後來實在繃不住了,正要去木蘭今那邊催一催,誰知剛好看到木蘭今摸出子母符檢視。
看過訊息的木蘭今扭頭看向剛好湊過來的他,說道:「師春說他要先派童明山趕去,只要童明山拿走了令牌和裂空劍,東郭壽的危險自然也就解除了。 師春會把跟這邊聯絡的子母符給童明山,要求我們這邊隨時準確報知東郭壽的具體位置,方便童明山趕去碰頭。 「
有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師春拜託了他,說若發現什麼危險,也請他務必及時告知童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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