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怕孟沅不點天燈,她也不會再繼續叫價下去了。
收了他的東西不就等同於接受了他的示好?
她好不容易才和他們劃清了界限,她可不想重新回去,更何況……
她也已經有了可以送出去的東西。
方梨垂眸看了眼夏遲晝給她的袋子,眉眼一彎。
程橙秒懂,嘖嘖一聲:“戀愛的酸臭味。”
一旁的江嶼澈大破防:“???”什麼戀愛?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小梨梨才沒有和老夏那狗東西在戀愛!!
程橙早就習慣了這些人對阿梨的佔有慾,補充一句:“行行行,你和阿梨也是戀愛的酸臭味。”
“不對。”
江嶼澈一板一眼糾正:“是甜味。”
程橙:“……”靠!膩不膩歪!虐狗啊?
程橙氣得瞪了他一眼,接過那幅字畫氣呼呼離開了。
方梨好笑地乜了江嶼澈一眼:“你惹她生氣了。”
“沒關係,讓老喬去哄她,他會感謝我的。”
江嶼澈毫不在意地握住她的手:“小梨梨,我和騎士都想散步了,我們回家吧?”
銀色的骨鏈在路燈下閃閃發光,方梨忍不住紅了耳根,視線飄向一旁:“我送你骨鏈不是把你當成……”
“我知道。”
江嶼澈打斷了她的話,牽起她的手,在她手指上落下一吻,目光虔誠而炙熱:“是我心甘情願。”
——
程橙哪裡可能就這麼輕易把字畫送回去?
她直接拿著個喇叭,在方家別墅外敘敘叨叨添油加醋說了半個小時謝沉是怎麼求阿梨收下這幅真跡的,然後嘲諷她在拍賣會上點天燈,花了兩千萬買了幅贗品。
好巧不巧,方乘勝也在家,聽了下人說這件事,頓時臉色陰沉地把孟沅叫到了書房。
“怎麼回事?我聽說你在拍賣行上花兩千萬頂天燈買了個贗品?”
孟沅看得出方乘勝臉色難看,腦海中瘋狂找補,低下頭抽噎道:“爸爸對不起,我不懂這些字畫,以為跟著阿梨拍是不會錯的,可我沒想到阿梨竟然想給爺爺買贗品,我也只是想給爺爺買點他喜歡的東西……”
一句話就把鍋全部甩給了方梨,叫人以為是方梨故意陷害她,騙她買的。
她自己倒是成了無辜的小白花。
方乘勝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他派人打聽了的訊息也確實是方梨先叫價,孟沅才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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