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棲硯帶著早餐一進門,就看見床上的那顆蠕動的球,低笑一聲:“醒了?”
那顆“球”一僵,選擇裝死,只默默緊了緊被子四周,防止被他走過來一把掀開。
彈幕再次出現。
【哈哈哈哈,我去看了昨晚的回放,哎喲~周哥這是真能忍啊,明明在原文裡是妹寶一點就燃的,昨晚都被妹寶握住,愣是忍住了。】
【嘿嘿嘿,妹寶手感怎麼樣?大不大?】
【死丫頭吃得真好啊,以後不管跟誰都性福美滿啊。】
方梨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捂著被子都能看到這些彈幕,但你們能不能別說了!
嗚嗚~
她這下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然而她一低頭,看見自己身上衣服被換掉,只穿了一件明顯是男生的白襯衫,連條褲子都沒穿!
頓時炸毛,掀開被子坐起身,從臉頰紅到了耳根,指著他怒罵:“你你你、你個臭流氓!你昨晚對我做了些什麼?!”
周棲硯把早餐放在桌上的手一頓,朝她挑眉:“我對你做了些什麼?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方梨接觸到他意味深長的表情,心虛地挪開眼:“不、不記得了!”
小騙子。
周棲硯低低笑了一聲,走過來在床邊坐下,口吻曖昧:“行啊,不記得了是吧?那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我不聽!”
方梨立馬捂住耳朵耍無賴:“如果你沒有對我做什麼,那為什麼我身上的衣服被換掉了?”
【哈哈哈哈,妹寶無理取鬧是有一套的。】
【我們周哥昨晚都要被妹寶欺負死了,今天早上還得來哄妹寶,小情侶這是要甜死我嗎?】
【雖然大早上吃這麼多糖不太好,但我就是要大口吃,猛猛吃!】
周棲硯一頓,面露無奈,伸手把她捂在耳朵上的手拉了下來:
“昨晚為了讓你冷靜一點,就抱著你泡在冷水裡,你渾身上下都溼透了要怎麼睡覺?所以我就讓小遲的女保鏢來給你換身衣服,但你的衣服都在你那朋友的房間裡,我進不去,就只能先給你穿上自己的衣服了。”
方梨聽他這麼說,這才想起好像確實有泡冷水這麼一回事,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他竟然真的沒在自己被下藥的時候對自己做些什麼。
反而是他一直被自己欺負。
方梨垂下眼,心裡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
而且昨天晚上他說的那句話,她也記得清清楚楚。
[我不想你清醒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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