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眼眶委屈地泛起紅:“昨天晚上,我很害怕……”
周棲硯眸光微閃,抬手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抱歉,是我來晚了。”
方梨抬起頭,對上他清澈的眸子,眸底盪漾著層層水波,柔和的好似要把人融化一般,不知不覺就會讓人陷進去。
她腦子一熱,緩緩朝著他的唇靠近。
察覺到她想做什麼,周棲硯壓抑著心底洶湧澎湃的感情和巨大的驚喜。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主動想吻自己。
周棲硯剋制著自己一動不動,等著她貼上來。
“篤篤篤——”
突然一陣敲門聲拉回了方梨的理智,小鹿眸瞬間清明,意識到自己在做些什麼,臉頰爆紅,要相機鴕鳥一樣重新鑽回被子裡裹成了個球。
周棲硯僵在那好幾秒,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抄起凳子起身去開門。
今天不管門外站著的是誰,都給他死!
門被開啟,江嶼澈手裡提著早餐就看見周棲硯手裡正拖著把凳子,疑惑道:“大早上的你幹什麼呢?小梨梨醒了沒有?”
周棲硯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道:“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在我房間裝監控了?”
江嶼澈:???
【哈哈哈哈!周哥要氣死了,妹寶好不容易接受他,要主動親他,結果就被江哥給打斷了。】
【哎呀!我差一點點就能看見妹寶第一個真心實意的吻了,江哥,你有時候實在太顯眼包了!】
【又是來煞風景的,江你賠我超甜的小情侶親親!】
江嶼澈提著早餐進來,一眼看見床上那顆球,走過去一把就把人從被子裡撈了出來:“小梨梨,你這是想把自己捂死在被子裡嗎?”
方梨滿臉通紅地被人從被子裡撈出來,表情有些生無可戀。
要不乾脆直接把她扔海里餵魚算了,她不想活了。
“你不要管我,讓我死一死吧。”
方梨已經放棄了掙扎,躺在床上像條鹹魚一樣看著天花板。
江嶼澈沒懂他什麼意思,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什麼傻話呢?你身體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吧?如果不舒服的話,醫生還在島上,等會你吃過早飯後,我去把他給你叫過來。”
“心理醫生嗎?”
江嶼澈:?
……
方梨在兩人的監督下還是吃了點東西。
周棲硯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去敲了程橙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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