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郊一處廢棄倉庫。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緩醒來,看見周圍陌生漆黑的環境瞬間清醒,他驚恐的想站起身,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無法動彈,嘴裡還塞著個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醒了?”
一道冰冷的嗓音在這本該沒人的廢棄倉庫裡響起。
男人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銀白的月光從倉庫接近屋頂的破舊視窗灑進來,似乎有一道人影就坐在陰影處,整個人都被黑暗籠罩著,叫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可他身側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透露著他身份的不凡。
“嗚!嗚!”
男人瘋狂掙扎著,眼裡透著不解和絲絲恐懼。
他甚至一時間都搜尋不到自己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才會被綁來這裡。
明明他一直隱藏得很好。
只見坐在陰暗處的那人微微抬手,他身側一位保鏢就走上前扯下他嘴裡的破布。
他立馬開口詢問:“你是誰?為什麼將我綁來這裡?我和你無冤無仇……”
鎮定的不像尋常人。
“無冤無仇?”
夏遲晝嗤笑一聲:“趙成勇……還是叫你蔡銘?區區一個地痞流氓真是讓我好找,沒想到竟然還披一層律師的皮,你人格分裂?”
在聽見“趙成勇”三個字時,男人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但又很快鎮定下來,假裝聽不懂:“這位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也不認識什麼趙成勇,你認錯人了。”
甚至還開口威脅他:“如果您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報警,也不會向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但如果您還要繼續錯下去,您應該知道我是一名律師。”
畢竟能在雲京市開律所的,不是家裡有錢就是有權,他心裡根本不怕對方會對他做什麼。
而且當了十幾年律師,他早已積攢了一定的人脈,他在這個圈子裡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相信有人不忌憚他身後的勢力。
“一名為了錢毫無底線的律師?”
聽著夏遲晝的嘲諷,蔡銘臉色一僵,暗了眸:“別說得這麼難聽,法律就是法律,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哪怕是壞人也有求生的機會,不能因為他們做了壞事就徹底斷送了他們的生路。”
聽見他這番不要臉的發言,夏遲晝身側兩個保鏢都忍不住紛紛側目,在心裡啐了他一口。
不要臉的東西,還說的這麼大義凜然。
夏遲晝卻絲毫不意外他這副嘴臉,畢竟一個能為了錢把一家受害者活活逼死的又是什麼好人?
“你做的那些破事,我一點都不關心,我抓你來呢,只為問你一件事,你認識孟沅嗎?”
蔡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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