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銘一愣,見自己有所暴露但依然死咬不知道。
夏遲晝也不著急,對身旁的保鏢開口:“把人帶走,讓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吐出來,人留一口氣就好。”
“是。”
見他起身就要走,蔡銘終於慌了。
“你們要帶我去哪?!你知不知道我身後的人是誰?!我身後可是有謝家和方家兩個頂級豪門!得罪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夏遲晝腳步一頓,眸子睨了他一眼:“對我來說,把你悄悄帶出國,再暗中處理了,不是件難事,要不你猜猜,是你先被我處理了,還是那兩家先替你撐腰?”
“又或者,等你死了他們再來替你撐腰好像也不錯。”
看著那張從陰影裡走出的年輕混血面孔,渾身散發著貴族那種冰冷君臨天下的氣質,令蔡銘覺著陌生又恐懼。
三十好幾的人了,竟然對這麼年輕一個少年感到恐懼。
他那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難道他真的想殺了他?
想到這個,一股寒涼從脊背往上鑽,帶起一陣激流,頭皮發麻。
終於,他認慫了:“你、你想知道什麼!”
他終究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對方敢不敢對他下手。
夏遲晝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貪生怕死的人果然最好操控了。
他重新坐回陰影裡,靠著椅背,淡聲道:“你們怎麼認識的,她都讓你做了些什麼,證據在哪,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了,我就放你走。”
聽他只是想問這些,蔡銘遲疑了下,試圖和他討價還價:“好,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許將我的身份告訴任何人,在我說完之後,你必須立刻放我離開。”
夏遲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竟答應了下來:“可以。”
得到他的回覆,蔡銘這才緩緩開口,把他是怎麼和孟沅認識的,幫她都做了些什麼事,有沒有留證據,和盤托出。
夏遲晝派人去他說的地方拿到證據。
半晌,該說的全部說完,夏遲晝微眯起眼看向他:“沒了?”
“真的沒了。”
見他這麼篤定,夏遲晝也沒再問。
反正有他說的這些就足夠了。
他微微抬手:“很好,把他連同這一些證據一起送到警察局,不許任何人保釋。”
蔡銘的眼睛猛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話不算話?!”
夏遲晝挑眉,嗤笑一聲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說話不算話?我似乎只答應了你,不告訴任何人你的身份,和在你說完之後立馬讓你離開,這兩條我似乎都做到了,怎麼算說話不算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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