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還是旁支?
他怎麼會無意中得罪這樣的人?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那個孟沅到底讓他做了哪件事惹到了這位少爺。
他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慘白著臉掙扎著求饒:“我不知道我做了哪件事惹到了您,請您原諒我剛才的失禮!都是那個孟沅讓我做的!是她勾引我!我也是被騙了!”
夏遲晝神色毫無變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啊,那就怪你蠢吧。拖走。”
話落,保鏢們也不再顧著蔡銘的掙扎求饒,把人拖走了。
坐上車,立馬就有人把平板遞了過來:“少爺,都錄下來了。”
夏遲晝接過垂眸掃了眼:“整理好了給我。”
“是。”
夏遲晝看向車窗外陰暗的天空,心底翻不出一絲情緒。
……
到了謝、方兩家訂婚這天。
方梨隨便穿了件衣服就來了。
【妹寶怎麼不穿隆重點,豔壓群芳,直接蓋過真千金的風頭?】
【就是就是,讓那些人好好瞧瞧,誰是天鵝誰才是醜小鴨!】
【突然覺得咱們好惡毒,嘿嘿嘿~】
方梨看著彈幕被他們逗笑了。
她是去報仇的,可不是真的去參加什麼破訂婚儀式的,穿那麼隆重幹什麼?
萬一她報仇失敗了,或者是那些人狗急跳牆想抓住她,穿的太隆重反而不好跑,穿這樣輕便一點,出了什麼事她也好跑。
“小梨梨,你真的不要我跟著你一起去嗎?”
一旁的江嶼澈就這麼坐在那裡眼巴巴盯著她收拾東西看了十幾分鍾,每一分鐘他都要問一遍這個問題,似乎很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
方梨好笑地瞟了他一眼,沒有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想帶你去你也沒有邀請函啊,進不去的。”
提起這個,江嶼澈表情更臭了:“那憑什麼這傢伙就有邀請函?”
那憤憤不平的指向坐在一旁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人模狗樣的夏遲晝。
夏遲晝微揚起下巴,一臉得意,像只開屏的孔雀。
方梨看著兩人哭笑不得。
她怎麼知道夏遲晝那張邀請函是哪來的?
“認命吧,江哥,你就在家老老實實待著,我和姐姐會給你帶禮物回來的,你說你是想要宴會上的喜糖,還是蛋糕?或者新郎新娘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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