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小小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彷彿在互相傳遞著彼此的溫暖和安慰。
“那我們準備去廟裡吧。”被雲舫撲倒在地的銘安說著。
雲舫點了點頭,一把把銘安拉了起來。兩個小不點趁著這戶人家還沒醒,悄悄地溜走了。
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漸行漸遠,彷彿是兩隻勇敢的探險家,踏上了旅程。
兩隻小幼崽拉著小爪子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追著蝴蝶,嬉戲打鬧在了一起。
他們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生機和活力。雲舫摘了一隻蒲公英,對著銘安的臉吹了一下,那蒲公英的絨毛輕輕飄散,癢得銘安打了一個大噴嚏,激起了更多的蒲公英。
那些蒲公英在空中飛舞,像是一個個小小的降落傘。銘安一把捉住雲舫,小爪子伸到他的衣服裡,撓著他的癢癢肉,樂得雲舫倒在地上來回滾。
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玩樂之後,兩隻小幼崽的肚子同時“咕咕咕”的響了起來。
銘安把隨身的小包拿了出來,打開了以後發現就剩一塊白狼準備的桂花糕了……
雲舫看著剩的一塊,將桂花糕推向了銘安。“我不餓,你吃吧!”
“你的病還沒有完全好呢,我們一起吃吧!”銘安笑著把桂花糕掰成了兩塊,遞給了雲舫一半。
雲舫猶豫著還是接了過來,他確實很餓。雲舫把那半塊桂花糕放在嘴裡細細咀嚼著,和昨天的一樣,但卻更甜了。那甜不僅僅是桂花糕的味道,更是因為有了小夥伴。
一路向東走著,“雲舫,你多大了?”銘安吃著嘴裡的桂花糕嘟囔的問著。
“應該是八歲了……”雲舫搖了搖頭,他也不太記得自己多大了。
“你呢,銘安?”雲舫吃完桂花糕,摘了一些果子,遞給了銘安問道。
“我啊,五歲!”銘安嚐了一口雲舫遞過來的果子,酸酸甜甜的,開心的說著。
“那個……你剛才說找不到他們了,是什麼意思?”雲舫小心翼翼的問著,話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他擔心自己問到了不該問的問題。
果然,聽到了雲舫的問題,銘安蔫了許多。“我出生在一個小漁村,離流月城不是特別遠。那個時候我的父親說,獸人到了五歲就要出門歷練……但是從我離開村口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銘安的語氣中帶著落寞,那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念。
聽了銘安的話,雲舫沒有理解那個“不見了”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在追問下去,只是拍了拍銘安的爪子。
那輕輕的一拍,彷彿是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安慰和支援。
日落時分,流月城的景色非常不錯。大片的農田點綴著道路兩旁的景象,金黃的麥浪在微風中翻滾,彷彿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遠處的天空被染成了橙紅色,那絢麗的色彩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銘安和雲舫已經走到了流月都城東部的邊緣了,遠處已經可以看到城牆了,而在前方就是兩隻幼崽的目的地了。
銘安和雲舫走進了破廟中,角落裡放著幾張破爛的布料,看起來應該是雲舫之前住的地方。那布料上面還打著補丁,但卻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昨天……你怎麼突然跑到城門附近了?”銘安走進廟裡,環顧四周問道。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本來想著去……去弄點吃的或者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掙點錢,結果碰到了一個怪大叔,說要帶我去他家裡,我感覺不對……就跑了,結果前一陣下雨,可能再加上劇烈運動就昏倒了。”雲舫解釋了一番。
“那今天,我們在這先住一晚,明天我還是去看看能不能賺到錢……”雲舫接著說著。
“那我們收拾一下吧。”銘安指著那些蜘蛛網和一些碎掉的石塊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