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早上想再睡五分鐘一般轉瞬即逝,轉眼間便已至申時初。牛獸人如約而至,前來聆聽銘安的演奏。
在經過數個時辰的反覆練習後,銘安對於《祥瑞於世》這首曲子已經駕輕就熟,能夠毫無阻礙地吹奏出來。他全神貫注地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完全沒有察覺到牛獸人何時走到了他的身旁。
當一曲終了,銘安緩緩地睜開雙眼,視線恰好與面前的牛獸人交匯。
“非常出色!”牛獸人毫不吝嗇地給予了高度評價,他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流露出對銘安的讚賞之情,“稍作整理,你就可以登臺表演了。今晚預計會有很多獸人前來觀看,我們還是按照之前商定的,演出收入五五分成。”
“好的!”銘安爽快地應道。
他的話還未說完,牛獸人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他走向了服裝間。
“接下來,你需要適應一下演出服裝,”牛獸人邊走邊解釋道,“因為之後的表演不僅需要吹奏,還需要加入一些表演元素。”
就在他們抵達服裝間時,一隻粉毛狐狸輕盈地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手中捧著一件寬大的衣服,遞給了銘安。
這件衣服是一件大紅色的絲質長袍,質地柔軟如絲,觸感極佳,彷彿是由雲朵織成一般。它的剪裁十分精緻,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貼合著銘安的身材,彷彿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下襬略微過長,輕輕拖曳在地面上,隨著銘安的步伐,微微飄動,彷彿是一朵盛開的紅蓮。
長袍上繡著一隻狐狸,那狐狸的姿態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要從衣服上躍出一般。它金色的眼睛和整體的紅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雖然整件衣服的點綴並不多,但卻顯得格外素雅,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儘管銘安最近才開始學習武技,但他的體型已經有了些許的變化。原本瘦弱的身體逐漸變得強壯起來,身上的線條也越發流暢,肌肉的輪廓若隱若現,透露出一種健康而有活力的氣息。
“這件衣服真的很不錯,非常襯你,是我們老闆縫製的。”牛獸人微笑著說道,他的目光在銘安身上游移,滿意地點了點頭,“去沐浴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還……還要沐浴嗎?”銘安有些遲疑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羞澀和不安。
“放心吧,我們酒樓可是非常正規的。”牛獸人似乎看出了銘安的拘謹,連忙解釋道,“只是表演嘛,總需要梳洗打扮一番,這樣才能更好地展現出你的風采。”
銘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著粉毛狐狸走進了浴室。大約過了兩刻鐘,銘安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的毛髮洗得十分蓬鬆,如同一團柔軟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那是花瓣的香氣,清新宜人。
粉毛狐狸牽著銘安的爪子,緩緩走到銅鏡前,讓他坐下。銘安順從地照做,鏡子裡映照出一張清秀的小臉。
這張臉雖然還透著小幼崽的稚氣,但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彷彿是被種玉的氣質所薰陶出來的。銘安凝視著鏡中的自己,不禁有些出神。
這時,狐狸獸人從一旁的盒子裡取出一隻水音鈴,輕輕掛在銘安的鹿角上。水音鈴的聲音清脆悅耳,雖然不大,卻能隨著銘安的步伐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著,狐狸獸人又捧來許多五顏六色的鮮花,細心地纏繞在銘安的另一隻鹿角上。這些鮮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與銘安身上的氣息相互交融,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清新脫俗。
然後,狐狸獸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看起來用了許多不同種類寶石組成的頭冠。這個頭冠製作精美,上面鑲嵌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鳳冠。狐狸獸人小心翼翼地將頭冠戴在銘安的頭上,調整好位置,讓它恰好貼合銘安的頭部。
最後,狐狸獸人拿起一支畫筆,在銘安的額間輕輕描繪出一朵盛開的蓮花。這朵蓮花惟妙惟肖,為銘安增添了幾分成熟的氣息。
當一切都完成後,狐狸獸人滿意地看著鏡中的銘安,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而銘安則驚訝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酉時初的梆聲響起,外面也變得熱鬧了起來。上次還是替別的阿毛臨時表演,這一次輪到自己了……銘安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畢竟臺下的看客那一雙雙眼睛會看著自己,幫助別人我在行,一到自己就完蛋,銘安確實屬於這種型別。
為了給銀碩填飽肚子和晚上住宿的地方,銘安拿著笛子的小爪子攥的緊緊的,心裡祈禱著銀碩先別餓死。
終於外面的琴師開始演奏,快到了特定的音節前,銘安緩緩的走了出去。將笛子放在嘴邊,銘安也顧不得那些目光,畢竟賺錢是真的。
隨著笛聲的加入,《祥瑞於世》正式開始演奏。臺下的看客很多,最多的還是狐狸獸人,其他還有牛獸人、熊獸人等,還有最不常見的鯊獸人。
“鯊獸人不需要水嗎?不會隨身攜帶著小噴壺吧……”走神的銘安在腦海裡想著,不過肌肉記憶的指法卻是沒有停下。
與上次相比,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酒樓的舞臺與客區距離非常近,銘安站在臺上,目光掃視著下方的聽眾。他的視線被一位狐狸獸人吸引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