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在銘安的臉上,緩緩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銘安,師傅找你。”門外傳來三師兄的聲音。
銘安連忙應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三師兄。”
銘安看向身邊,發現銀碩不見了,看來早早的就出去了。迅速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朝著師傅的住處走去。
銘安來到師傅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師傅的聲音。
銘安推開門,走了進去。師傅正坐在窗邊,悠然自得地喝著茶,陽光灑在他身上,白毛變成了金毛,可卻少了那白毛勝雪的氣質。
銘安定睛一看,師傅似乎變得年輕了許多,不僅面容更加光滑,連身上的氣質也有了一些變化,散發著一股難言的魅力。
“師傅不會是返老還童了吧……”銘安心裡暗自嘀咕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師傅最後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老虎,自己抱著他,給他餵奶。
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讓銘安忍不住笑出了聲。
“咳咳。”兩聲咳嗽聲打斷了銘安的遐想,他連忙回過神來,看著師傅。
“師傅……”銘安強忍著笑意說道。
師傅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這小兔崽子,為師閉關這麼久,專門為你研究劍法,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墨染把茶杯放在桌上,語氣雖然還是有些嚴肅,但並沒有真的生氣。
“這不是想師傅了嘛~不過看起來師傅閉關反而容光煥發、精神抖擻啊!”銘安滿臉堆笑,諂媚地說道,雖然話語中帶著些許恭維的成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是事實。
墨染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銘安的這番話頗為滿意。他輕笑一聲,緩聲道:“閉關這段時間,為師不僅是為你研究劍法,更是藉此機會領悟了一些自然的道法。如今,為師的靈力也確實更上一層樓了。”
說到此處,墨染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繼續道:“也不知道大咪那傢伙知道了,會不會氣得把牙咬碎?哈哈哈哈哈……”他越說越興奮,最後放聲大笑起來。
銘安站在一旁,聽著師傅那爽朗的笑聲,心中不禁有些無奈。自己這馬屁拍的,給師傅拍成了小幼崽了。
不過,銘安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接話,畢竟師叔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大。要是被師叔聽到了,銘安恐怕死的更慘。
“師傅,中級考試快到了,劍法還來得及嗎?”銘安趕緊轉移了話題。
墨染似乎早有預料,緩緩說道:“還有最後七日,按理來說是來不及的。不過為師給你做了一把笛子,底部抽出來是一把短劍,也可彌補一些了。”說著,他從旁邊的匣子裡拿出一把玉笛,遞給了銘安。
銘安連忙接過玉笛,仔細端詳起來。這把玉笛通體翠綠,入爪冰涼。
銘安心中歡喜,愛不釋爪地撫摸著笛子,對墨染說道:“謝謝師傅!”
墨染看著銘安高興的樣子,心中也感到欣慰,繼續囑咐道:“最近你要多和你大師兄再熟悉一下輕功,還有跟三師兄學習一下短劍的使用技巧。”
銘安連連點頭,應道:“知道了,師傅。”不過他還有一事比較擔心,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傅,如果心中所想越深,是不是考試也會越難?”
“你是在擔心銀碩?”墨染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向銘安,緩緩說道。
銘安微微頷首。
墨染見狀,不禁嘆息一聲:“哎……”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接著道,“銀碩那小子確實是個習武的好苗子,根骨奇佳,悟性頗高,不像你,整日油嘴滑舌,還偷懶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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