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銘安突然抬起頭來,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對墨染說道:“師傅,你放心,我最近會多給銀碩準備一些丹藥,希望這些丹藥能夠對他有所幫助。對了,師傅,我還有一個問題,考試雖然是進入球內,但是身上的東西應該是可以帶進去的吧?”
墨染點了點頭,解釋道:“當然是可以的,丞相的靈力非常特殊,他的靈力是空間屬性。所以那些困住魔獸的秘境其實都是他創造出來的,而創造這些秘境的代價就是他會加速衰老。上次你見到的丞相雖然是一位年邁的老獅子,但實際上他才二十多歲而已。”
“啊?我以為他比師傅還大?”銘安驚訝得下巴差點都要脫臼了。
“說什麼呢,臭小子!”墨染有些嗔怒地說道,“你師傅我看起來很老嗎?”一邊說著,一邊還下意識地照了照鏡子。
“當然不是啦,師傅!”銘安趕忙解釋道,“師傅您看起來可年輕啦,一點都不老!”
“哼,某些地方比他大多了!”墨染傲嬌地揚起了下巴,似乎對銘安的回答並不滿意。
銘安聞言,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墨染的身體向下移動,最後落在了桌子下面。
“該不會是……”
“你這小混球!”墨染立刻察覺到了銘安的目光,他沒好氣地罵道,“為師怎麼可能那麼猥瑣,沒事去扒別的獸人的褲子看啊!”說著,迅速把桌子外面的兩條粗腿收了回來。
“為師說的是胸肌!”墨染見銘安還在偷笑,有些羞惱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你這小傢伙,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
“師傅……我還沒說什麼呢!”銘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果然是不正經的師徒!
銘安心裡暗自嘀咕,真不知道師傅是怎麼把各位師兄和銀碩騙進來的,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師傅是一隻臭屁白毛虎嗎?
至於銘安自己,當然是被墨染抱進來的!
“對了,師傅,我要去找師叔一趟。”銘安定了定神,連忙對師傅說道,“您放心吧,我肯定會和大師兄還有三師兄好好練習的!”說完,躬了躬身準備出去。
師傅看著銘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點了點頭。
銘安看到師傅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墨染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嘴角不由得咧得更大了,甚至還偷笑了一下。他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但那笑容卻怎麼也收不住。
“這小混球,我看他就沒有動情期,他就是動情期!”
墨染心裡暗暗想道,“這小子的中級考試該不會是……”一想到這裡,墨染的笑容就越發燦爛了。
在接下來的數日里,銘安並未與二師兄一同下山,而是選擇在白天跟隨師叔一同外出。下午和晚上找大師兄和三師兄修煉武藝。
在閒暇時光,銘安也不忘幫助銀碩製作丹藥和符紙。練武場在白日里顯得格外熱鬧,噼裡啪啦的聲響此起彼伏,那是銘安將各種靈力拓印到御紙上,引爆御紙的聲響。而銀碩則在練武場內,熟悉著符紙的使用方法。
“師兄,你最近似乎比咱還要忙碌呢?”銀碩咕咚咕咚地灌下一桶水後,目光投向銘安,好奇地問道。
銘安心中暗自咆哮:“還不是因為你這隻臭小狗!”
不過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緩聲道:“近來我有創業的念頭,若是符紙和丹藥的效果不錯,日後便可拜託沈卿羽幫我開設一間店鋪。”
話剛落音,銘安就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拎出一個大麻袋,“砰”的一聲扔在銀碩面前。
“拿著,小爺賞你的!”銘安得意洋洋地說道,彷彿這麻袋裡裝的不是丹藥和御紙,而是一堆金銀財寶。
銀碩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鼓鼓囊囊的麻袋,結結巴巴地問:“師……師兄,這……這不會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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