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銘安和長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簡單收拾一下,兩獸擠在一張床上。吹熄了蠟燭,銘安那雙眼睛帶著笑意看向長贏,亮晶晶的。
狹窄的舊榻對於長贏龐大的身軀而言,實在有些捉襟見肘。他只能側著身子,將大半個後背懸在床沿,胸膛則嚴絲合縫地貼著銘安,硬生生在這方寸之間圈出一片只屬於他們二獸的隱秘天地。
黑暗中,那雙湛藍的鹿眸亮若星辰,帶著幾分狡黠與甜軟的笑意,直勾勾地撞進長贏的心口,燙得他胸腔內的靈石一陣劇烈悸動。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指腹輕輕摩挲著銘安眼角那抹笑意。
“這般看著吾,可是還不想睡?”
“明日還要接師傅十招,若現在不養足精神,屆時接不下招式,可莫要躲在吾身後哭鼻子。”
說罷,長臂一攬,低頭在銘安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極其珍重的一吻,“睡吧,吾的王。明日一早吾便去尋烏檀木,這床實在太委屈你了。今夜,便先在吾懷裡將就一宿。”
“明天咱們三個下山去採買些物品,順便就能尋些木頭來給你搭床,烏檀木稀有可不是那麼好找的。而且倒不是不想睡,可能只是白天那股興奮勁還沒過去。”
藉著透進屋內的皎潔月華,長贏帶著幾分色氣地在銘安的耳尖上舔舐了一下。
“買東西和尋木頭,都依你。明日不管看上多重的物件,吾都替你扛回來。”
忽而,爪子悄然滑過銀白的毛髮,順著銘安微敞的衣襟邊緣緩緩探入,在溫潤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不過,既然吾的王這般精神奕奕……”
“那吾便用些別的法子,幫王把這股興奮勁兒散一散,如何?”
銘安挑了挑眉看向長贏那隻不安分的爪子,湊到他的臉旁,“哦?愛卿可有良策?”
不待長贏反應,小爪已摸上長贏腰部最軟的那塊肉輕輕的揪了起來。
“既然王虛心求教,微臣自當傾囊相授。”身後的虎尾迅速纏卷而上,縛住銘安的雙腿,尾尖的三枚金屬環發出“滋滋”的細碎微電流聲。
長贏低下頭,露出尖銳的虎牙,帶著懲罰的意味,一口咬住銘安近在咫尺的脖頸,帶刺的舌面舔舐過那跳動的脈搏。
“微臣的良策便是……”
長贏充滿暗示意味地蹭了蹭:“讓王今夜再無多餘的力氣去盤算明日的行程。吾的王,準備好接臣這一招了麼?”
“我枕頭下面可是有一把剪刀~”銘安笑了笑,“這要是一不小心傷了你的蜜餞兒,可不好。”
黑暗中,長贏非但沒有半分退縮,反而腆著大臉湊近了幾分。順勢探入枕下,摸到了那把剪刀,甚至連看都未看一眼,看似隨意地一捏,便在他掌心被輕易揉捏成了廢鐵,隨後被隨意地丟棄在床榻內側的角落裡。
“微臣這副身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王若是想用這等凡鐵傷了臣的命脈,怕是隻會硌壞了您這雙細嫩的小爪子。”
“既然剪刀沒了,王今夜……便只能乖乖受著微臣這番了。”
銘安臉紅著親了長贏一口,“可知為何會有一把剪刀?”
“為何?”
長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被勾起的好奇與未曾熄滅的灼熱慾念交纏在一起的質感。
偏過頭,鼻尖蹭過銘安泛紅的臉頰,“吾的王,枕下藏刃,是怕什麼?還是……在等什麼?”
“我記得以前經常做噩夢,聽村裡的老獸人說放一把剪刀就可以睡個好覺了。怕的每晚噩夢連連,醒來時又不敢去打擾師兄們的清夢,等的是……替我扔掉剪刀的獸。”
“剪刀已經被吾捏碎了,扔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