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鳳儀宮。
皇后看著跪在下首行禮的惠妃,神色複雜。
“本宮剛解了禁足,你便來請安,倒是積極。”
“回皇后娘娘,臣妾特來歸還六宮之權。”說著,惠妃將手中的匣子高舉過頭頂。
匣子是已經打開了的,裡面是一塊令牌,上面刻著鳳凰,與皇后手中的鳳印是一套的。
“本宮原以為,得去請你你才來。”皇后示意下人收回令牌,“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來尋本宮何事?”
“皇后娘娘,臣妾想求一事。”惠妃抬起頭,看著皇后道:“鈞兒前往梧州已經有些日子了,臣妾十分擔心。鈞兒之所以會去梧州,是為了幫助太子殿下。至於代替太子殿下主持梧州事宜,也是聖上所命,他並非有意僭越。”
“原來是為了此事。”皇后笑了一聲,“也不是什麼大事,既是幫助黎明蒼生,無論是誰去,又有何妨?六皇子這次算是出人頭地了,你這個做母妃的,也要多加約束孩子,切莫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是。”惠妃跪下磕了一個頭,“皇后娘娘,鈞兒一人在外,臣妾實在難以放心,可否請您隨同臣妾一同求見雍帝,哪怕只是知道關於鈞兒的隻言片語也好。”
皇后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本宮不想面見聖上嗎?可錦兒剛做錯事情,聖上的怒氣還未消,本宮雖然已經解了禁足,但錦兒還未,本宮同樣擔心。此事,本宮無能為力。”
惠妃失落地離開了鳳儀宮。
等她走了,皇后拿著那枚令牌把玩著。
“好個惠妃,竟然敢利用本宮。本宮當真是小瞧了她,若不是錦兒確實不方便出來,本宮定會被她所騙。”皇后一臉心有餘悸,“本宮若是跟著她一起去,定會叫雍帝想起錦兒之事。本宮就不知道錦兒之事聖上如何懲處,但如今已經到了這裡,想來被聖上看到,又該說我們的事情了。”
“娘娘,惠妃會不會去找二皇子呢?”
皇后沉思片刻,搖了搖頭:“她多少是聰明的,只要她腦子不犯渾,就不會跟被寧氏騙了。不過,還是叫人看好瑞陽宮,小心寧氏的算計。”
……
承安侯府。
裴景沅已經適應了盛京,顧清瑤便帶著她出來遊玩。
“大嫂,我沒想到盛京這麼熱鬧。”
裴景沅看著喧鬧的大街,感慨道:“我曾經幻想過盛京的樣子,只是沒想到竟是這般的。大嫂,你掐掐我吧。”
顧清瑤不由失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這裡就是盛京,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等阿沅的身子調理好,就能跟我去四處走走了。說起調理,你今日可有喝藥?”
裴景沅身子一僵。
她實在太討厭那些藥材了,雖然她知道,若是不服藥,她的身子骨很難治好,但她還是很牴觸。
“你又沒喝。”顧清瑤有些無奈,“若是這是被母親和你大哥知道了,他們定要說你。”
“好嫂嫂,你得幫幫我。”裴景沅抓住顧清瑤的衣袖,“有沒有別的法子,能調理我身子,又不需要喝藥?”
“紫蘇的醫術已經很好了,她給你開的藥都是利於你調理的,你若不信,我尋個太醫再幫你瞧瞧。”
回到侯府,顧清瑤將此事告知了裴景淮,裴景淮思考許久,道:“太醫院院使曹昂,醫術還不錯,曾替我調理過身子,我請他過府來瞧瞧。他是張醫正的親傳弟子,醫術也不錯。”
顧清瑤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