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訊息了。”
楚晏鈞活動了一下身子,他被綁了許久,那些人著實謹慎,絲毫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六弟,現在該怎麼辦?”
楚晏鈞環顧四周,二十名官員,一半隨著鄭奇弘先行了,被擄到這裡的也只有八人,都是他們這邊的,這麼長時間沒見到其他人,想必,鄭奇弘那一支隊伍也遇到了不測,就是不知道傷亡如何。
“他們不殺我們,應當是有別的用途。”楚晏鈞看了一眼楚晏錦,“或許,是想用三哥來威脅父皇。”
“父皇!”楚晏錦聞言,臉上迸生了新的希望,“對,父皇一定會救我們的,沒錯,大家堅持一下,等朝廷大軍圍剿黑虎寨的時候,我們定能逃出生天!”
楚晏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朝廷大軍到了,他們這些人,怕是要被黑虎寨的人拉出來祭旗,焉有活路?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人一腳踹開,來人正是伍成。
“各位大人,呆這可還習慣?”
伍成一進來,就將視線集中在楚晏錦身上。
“太子殿下,委屈您了。不過您也看見了,我們黑虎寨條件就這樣,實在不能好好招待你們。不如這樣,您給我們點銀子,我們好好修繕一番,你們也能住得舒服些。”
“你們不是才得了糧銀?”
“我們確實不如太子殿下會算計。”說到糧銀,伍成的臉色驟變,他一個大跨步走到楚晏錦前,一隻手就將他拎起來,怒道:“老實交代,剩下的糧銀被你藏在何處了?”
楚晏錦疑惑道:“什麼剩餘的糧銀?”
“你還敢跟老子裝!你們這次,為何只有幾百人押送?為何只有三萬兩糧草和七萬兩白銀?剩下的都去哪了!”
伍成的話,像是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陣陣漣漪。
“不可能!”
一位戶部主簿驚道:“出發前夜,我和楊大人親自清點輜重,逐一貼封,不可能會出錯!出發之時,我與楊大人親眼看著一百五十輛輜車駛出盛京的!”
“吏部是按照十人一車搭配官兵的,另外,聖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特意調撥一千禁軍同行,怎麼可能只有幾百人!”吏部右侍郎柳全掙扎道:“太子殿下,吏部絕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有所欺瞞,賑災這般大事,吏部怎敢掉以輕心!”
“那你告訴老子,剩下的糧銀和人都去哪了?”伍成揪起柳全,“你也是個大官吧,那你告訴老子,老子要去哪把剩下的糧銀找回來,啊?”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柳全欲哭無淚,“所有官員隨侍太子殿下,我們都在前方的。”
“鄭奇弘帶著一半的輜重先走的時候,確實帶走了快百輛輜車,我有數過。”
楚晏鈞寒著臉,“如果最後沒那麼多,很有可能就是鄭奇弘那邊出了問題。”
“對對對,你們找鄭奇弘去。”楚晏錦忙道:“他是戶部右侍郎,他帶走了大部分輜重的。”
伍成臉上帶著殘忍的笑,“你說的是走在前頭的那一隊裡面的那個大官吧,他早死了。”
楚晏鈞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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