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黑虎寨要的銀錢,戶部準備好,隨溫衡一同出征,不到萬不得已不必拿出,剿滅完黑虎寨,所得盡數帶至梧州賑災。”
“是——”
……
顧清瑤此時正焦急地趕往長公主府。
“莫慌。”裴景淮握住她的手安撫道:“沒有確切的訊息說舅兄出事,你現在這幅樣子,讓岳父岳母見到,怕是要多想。”
“可我不放心。”顧清瑤眼角垂淚,“二十人,只有七個人有名字,戶部右侍郎鄭奇弘都死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阿兄他是跟著哪一隊。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說著顧清瑤捂住嘴,低泣道:“我不敢讓他去的,我就該攔著!若是阿兄出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阿爹阿孃。”
“瑤兒,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裴景淮抱住顧清瑤,“你現在哭吧,一會下車,切記一絲情緒都不可洩露。如今舅兄不在,他們的主心骨,就只剩你了。”
顧清瑤靠在裴景淮懷裡,閉上眼睛努力平復情緒。
“我已經找千機樓去尋阿兄訊息了。”
良久,顧清瑤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說得沒錯我不能慌,我若是慌了,豈非坐實了阿兄出事?”
承安侯府的馬車在長公主府周邊的一處拐角處停下,待顧清瑤的情緒徹底平靜下來,才往長公主府而去。
顧清瑤走進前廳時,看見的就是長公主靠在顧衍懷裡痛哭。
“阿爹,阿孃!”
顧清瑤走上前,跪坐在長公主面前我,扶上她的膝,“阿孃,阿兄沒事的,我有派人跟著他,遇襲的時候,他們將他救走了,只是情況太混亂,他們沒有辦法跟太子他們匯合,這才走散了。”
“真的嗎?”
長公主的眼睛已經哭腫了。
“阿孃,我怎麼會騙你呢?”顧清瑤強作鎮定,“你若是再哭下去,待阿兄回來,他定要笑你了。”
“是啊,姝兒,你不要太擔心。”
顧衍跟身後進來的裴景淮眼光對視,就知道這是他們的緩兵之計,便跟著道:“阿塵那孩子一向聰明,發覺危險定會有所應對。為今之計,便是派人去接應。太子此番失利,若我猜得不錯,二皇子定要介入,你放心讓他去尋阿塵嗎?”
“不!”長公主坐直身子,“楚晏鈺跟楚瑜昇都是同樣心狠手辣之輩,我懷疑此事有他在背後操縱。若是此事真與他有關,阿塵一旦發現端倪,定會遭他迫害,我得派人一起去。”
眼見長公主打起精神來了,顧清瑤這才鬆了一口氣。
陪著長公主和顧衍說了會話,顧清瑤才跟裴景淮回了承安侯府。
剛走到門口,就見流螢候在門口,著急地走來走去。
“流螢,你在這裡做什麼?”
顧清瑤剛走下馬車,流螢就疾步走上前來。
“少夫人,方才有一位姑娘來尋你,我已經讓人將她從後門帶去了漱玉軒,聽她說,大少爺給你帶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