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眼前一亮,這就是徐瑛娘?
“徐姑娘,你明知我是個文弱書生,卻還要與我比武,你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們讀書人!”
那王公子惱羞成怒道。
此言一齣,在場的讀書人看向徐瑛孃的眼神都變了。
徐瑛娘視若無睹,“我這規矩,立了也快三年了,也未曾過誰來質疑我,怎麼到了王公子這,就成了我瞧不起書生呢?”
說著,她環顧四周,“我這茶坊自開業到現在,來了多少鬧事的人,也沒見誰在我手裡落了好。我能把這茶坊開到現在,靠的不是旁的,就是靠我這拳頭,我慕強,想尋個更厲害的夫君有何不妥?”
“徐姑娘說得不錯!”
顧清瑤鼓著掌,站起身走到徐瑛娘身邊,“你們總是說,女子前半生靠父母,後半生靠夫君,既然是給自己找個依靠,為何不能找個厲害的?更何況,女子也不必全倚仗夫家,自身厲害了,招個上門女婿也不是不可。”
“你自己不也是嫁了人嗎?”王公子怒指著顧清瑤,“你一個婦人,在這裡鬧什麼?也不怕被你夫君休了!”
“巧了,我還真不怕我夫君休棄我,他若有本事大可以一試。”顧清瑤冷笑,“莫要以為是女子便可隨意欺辱,姓王的,你方才說,何妄見到你也得給幾分面子,那你可知,現在那何妄早就因欺壓百姓,恃強凌弱,被押入大牢,只待聖上裁決。”
聞言,王公子身上的氣焰頓時小了一些,他看了周邊人一眼,旁邊那人點了點頭,他的臉色更難看了些。
“靠山山倒,靠水水枯,靠人人老。人活在世,自己做自己的靠山,方為上上之策。”顧清瑤看向徐瑛娘,“徐姑娘方才有句話說的好,靠自己的拳頭,遠比靠任何人都穩妥,就衝這句話,我願與徐姑娘交個朋友。”
“你怎知何大人的事情?”
徐瑛娘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顧清瑤失笑,“我自有我的法子,徐姑娘,我這個朋友,你可願交?”
“若你無旁的心思,你這朋友,我交定了。”徐瑛娘說罷,看向王公子,“王公子,我的話說得已經很清楚了,若要娶我,便來擂臺比武。”
王公子怒瞪了一眼顧清瑤,轉身帶著人離開。
“各位茶客,方才擾了大家喝茶的興致,我著實過意不去,今天,在場諸位的費用全免,就當是我徐瑛娘廣交朋友!”
“徐姑娘爽快啊!”
“徐姑娘爽快,那是她有底氣,往日我還真小瞧了她。徐姑娘,我給你賠個不是!”
“是啊,徐姑娘,方才我著實不該那般看你,今日我這桌不必免,權當是我謝罪了!”
“各位慢慢喝。”徐瑛娘笑著招呼一圈,這才回到顧清瑤身邊,“這位朋友,可否樓上一敘?”
……
徐瑛娘帶著顧清瑤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也如她一樣,簡潔、大方。
“這位夫人,方才你替我解圍,我很感激你,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顧清瑤嘴角勾起一抹笑,“徐姑娘果然聰慧,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有事尋你,只是沒想到,碰巧進了你的茶坊。”
徐瑛娘只看著她,一句話都不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