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見狀,吐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並無惡意,我只是從一位相識之人那裡知道了你的名字,對你很好奇罷了。”
徐瑛娘微微皺眉,不由挺直腰桿。
顧清瑤知道,她的後腰那裡藏著一把匕首,一旦情況不對,下一刻,那把匕首說不定就會割破她的喉嚨。
“我那位相識之人姓齊名遠,是盛京威遠鏢局的二當家,不知道徐姑娘是否認識?”
顧清瑤毫不客氣地將齊遠拖出來擋著。
“齊遠?”徐瑛娘愣了片刻,“我並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他認得你父親。”顧清瑤小心翼翼道:“他和你父親的一名弟子是至交好友,也是從那名弟子那裡知道了你的名字。”
徐瑛娘一聽見父親,頓時周邊氣勢都變了。
“我沒有父親!”
徐瑛娘猛地站起身,“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我告訴你,我沒有父親,我只有母親,那個男人,哪怕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心軟!”
顧清瑤忙安撫道:“我知道這些事,都是他的錯,徐姑娘,你莫要生氣。”
“我今日心情不好,就先到這裡吧。”說罷,徐瑛娘就起身開啟門,“這位夫人,請吧。”
顧清瑤也不便多留,帶著紫蘇站起身,“既然如此,徐姑娘,咱們後會有期。”
直到走出茶坊,顧清瑤背後那道灼烤人的目光終於消失了。
“少夫人,你何苦跟她說那麼多?”
紫蘇不明所以,但一想到剛才徐瑛孃的態度,便有些生氣:“少夫人,要我看,你也不必給她好臉色的。”
“你以為我是故意的?”顧清瑤輕笑道:“方才在徐瑛娘房間裡,我沒找到任何有關老樓主的訊息,要麼,他們還沒碰面,要麼,就是二人配合打障眼法。”
顧清瑤話音剛落,就看到齊遠站在不遠處正看著那間茶坊。
“你在這裡做什麼?”
猛地聽到顧清瑤的聲音,齊遠不由嚇了一跳,見是她,撫了撫胸口,“我打聽到這家茶坊不錯,剛想說來看看。看你們是從裡面出來的,可是嘗過了?”
顧清瑤故作失望道:“我原以為自己進了一家好店,誰知道,那茶也不過如此。你向來見多識廣,怕是不喜歡那些,所以你也不必去試了。”
不知怎麼的,顧清瑤下意識不想讓齊遠和徐瑛娘碰上。
“真的?”齊遠猶疑地看著顧清瑤,再看看那間茶坊,終於還是打消了過去的念頭。
“算了,我有些餓了,我先去買些吃的,等下自己回去。”
說罷,齊遠就朝著另一個方向緩步走去。
顧清瑤回過頭再看看徐瑛孃的房間:
“也罷,難得遇到一個對胃口的女子。紫蘇,替我備份禮,明日咱們再登門拜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