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慎言!”
楚晏鈺臉色驟變,慌忙看向雍帝,“父皇明察,兒臣確實有與太子一爭高下之心,但絕無暗害皇孫之念!兒臣也為人父,怎麼可能對一個幼兒下手,該請父皇嚴查此事,還兒臣和母妃一個公道!”
雍帝看著赤紅雙眸的楚晏錦,再看看一臉驚懼的寧妃,還有惶恐不安的楚晏鈺,大抵猜到了瑞陽宮是被冤枉的。可是,耀兒的確是死了,必須有人為此事負責,方能消了楚晏錦的怒火。
太子一黨應當不會做這種事情,極大可能是肅王一派的,瑞陽宮或許是真不知情。但,既得利益者,如何無辜?
想到這裡,雍帝心中做出了抉擇,“無論如何,耀兒之死,必須給個說法。老二,或許你真的無辜,但耀兒又何罪之有?”
楚晏鈺身子一僵。
他如何不明白,雍帝只是要他認下了。
“聖上!”寧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雍帝竟然不徹查真相,就默認了是她母子二人所為。
“此事無需再議。”雍帝看向寧妃,“你身為母妃,不能約束自己的孩子,當真是失格。自今日起,貶為嬪,幽禁瑞陽宮,終生不得出。”
寧妃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至於你。”雍帝看著楚晏鈺,神情複雜,終於還是道:“原本你早該啟程滇南的,是朕一時心軟縱容你留到今日,明日一早你就出發吧,非詔,也不必再回了。”
楚晏鈺瞪大眼睛。
他居然就這麼敗了?
楚晏錦來不及高興,此時,他滿腦子裡都是耀兒冰冷的屍體,他看向楚晏鈺的眼神充滿恨意,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太子,此事就此作罷,你聽懂了嗎?”雍帝看著楚晏錦,微微皺眉。
這孩子,眼神里的恨意太激烈了。
做儲君這麼多年,還做不到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看來,他是真的沒有資格繼承自己的位置啊。
“是。”
楚晏錦嚥下滿心的不甘,垂下了頭。
事到如今,父皇還要護著他。
不過,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離開盛京,在去滇南的路上,他有的是法子要了楚晏鈺的命!
他的耀兒,絕不會枉死!
……
尚書府。
姜望海聽到這個訊息,跌坐在椅子裡。
雖然早就猜到,宗政煬一定會對孩子出手,沒想到這麼快!
“太子妃娘娘如今在東宮哭得死去活來的,一直抱著小皇孫不撒手。”
東宮派來傳話的丫鬟哭著道:“罪魁禍首已經服毒自盡,可是,小皇孫……小皇孫再也醒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