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百姓這時反應過來,他們是被利用了。
於是,方才奚落承安侯府的那些話,變本加厲地落在了窈娘身上。
窈娘臉色慘白地坐在地上,突然,她抬起頭,“誰知你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自然是要為侯爺開脫的!”
“那就來查!”承安侯也怒了,“本侯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敢作敢當,你們誰懷疑本侯,大可隨本侯進去查驗,看本侯身上究竟有沒有胎記!”
“或許是窈娘沒看清呢?”楚瑜安還想渾水摸魚,“背上的胎記,稍不留情就會忽視,窈娘說的,也不見得不對吧?”
“胡扯!”承安侯眯著眼睛看著楚瑜安,“景親王處處為這個女人開脫,難不成,這個女人你認識?”
“怎麼可能!”
楚瑜安臉色一變,“本王剛回京,向來潔身自好,怎麼可能認識此等風塵女子!”
“那景親王要不要親自來查。”承安侯厲聲道:“今日本侯也不怕被人笑話了,本侯身上確有胎記,就在腰上!這位窈娘,口口聲聲說與本侯有染,卻連這麼顯眼的胎記都不知道,到底是汙衊還是指證,本侯想,諸位心中都有數了吧?”
百姓們面面相覷,卻是無話可說。
顧清瑤走到窈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滿是憐憫。
“本郡主雖不知道你背後的人到底許了你多大的好處,能讓你拿自己的身家清白來做戲,但還是想說,女兒家的清白有多重要,你自己是知道的,你這一鬧,若是成了,就算入了侯府也會被侯府眾人厭棄,若不成,你這輩子就毀了。”
窈娘垂著頭,身子顫抖著。
“從始至終,你都是一顆棄子,可惜你不自知,不,或許你自己清楚,只是你沒得選擇。”
聽到顧清瑤的話,窈娘徹底繃不住了,跪行到承安侯面前,不住磕頭,“侯爺,奴家確實是受人指使的,奴家不是有意要攀誣侯爺,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奴家,啊——”
楚瑜安突然上前,狠狠一腳將窈娘踢開,“這等黑心腸的人,就該入獄!來人,把她押入大牢,嚴加審訊!”
窈娘痛得縮在一起,可見楚瑜安下腳有多重。
顧清瑤看著楚瑜安,忍不住咬牙切齒。
正要阻攔,就聽見溫衡的聲音傳來:
“喲,這是出什麼事了,能讓景親王當街動手?”
顧清瑤偏過頭,溫衡站在人群中,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楚瑜安臉色微變。
如果這件事情溫衡插手了,那就不好辦了,畢竟是雍帝眼前的紅人,不見得會幫自己。
一想到可能會出現的情況,楚瑜安心一橫,朝一處小樓使了個眼色。
突然,一支箭破空而來,在溫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直射中窈孃的脖子。
窈娘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瑜安,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溫衡立刻看向箭射來的方向,那裡一處二樓的房間,窗戶微微開啟,但裡面的人想必早已消失無蹤。
如此周密的安排,似乎跟楚瑜安今日的莽撞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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