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會出這樣的事,既然溫大人在,就煩請溫大人查一下究竟是誰要害侯爺吧。”楚瑜安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本王有些身體不適,先行告辭。”
說罷,他匆匆離去。
溫衡招了招手,周邊的手下立刻上前殮了窈孃的屍體。
見承安侯臉色鐵青,溫衡嘆了一口氣,走到他面前,拱手道:“侯爺,情況您也看到了,現下,怕是問不出什麼了,即使問出……”
承安侯如何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
即便問出,如果真的跟楚瑜安有關,雍帝絕不會置之不理,或許,窈娘就只能白死了。
承安侯疲憊地擺了擺手,“也罷,能幫本侯擺脫汙名就好。”
說罷,承安侯伸手扶著雲氏,兩個人朝著府裡而去。
顧清瑤走到溫衡面前,“多謝溫大人,大人盡力即可,剩下的,便聽天由命吧。”
溫衡看著顧清瑤,無奈地點了點頭。
顧清瑤看了一眼那處小樓,再看看楚瑜安離開的方向,袖中的拳頭緊握。
她還是小瞧了楚瑜安,他背後竟然還有勢力,能相距甚遠一箭射中脖頸,那人實力不容小覷。
是雍帝留給楚瑜安的勢力嗎?
如果是,那他們要重新佈局六皇子的勢力了。
……
高如海快步走進御書房,在雍帝耳邊說了幾句。
“胡鬧!”
雍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怎麼如此沉不住氣,朕是要動承安侯府,但裴景淮剛死,朕若現在動手,豈不是給那些言臣留話柄,說朕乘人之危嗎?”
“殿下怕是失了理智,畢竟賀太妃剛走。”高如海勸道:“雖不知殿下為何碰上承安侯,但畢竟年輕氣盛,如今更是暴露了影,眼下還是得先把此事壓下去才行。”
“為何碰上承安侯?”
雍帝冷笑,“還不是為了顧清瑤,為了一個女人,演這麼一齣拙劣的戲碼去陷害朝臣,他可真有出息。”
高如海眸光一閃。
看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
楚晏鈞靠在小榻上看著書。
“聽說太子現在也不出門了?”
惠妃繡著帕子,偶爾抬頭看向他,“你是怎麼打算的?景親王如今可是積極得很,生怕旁人看不出來他對那個位置有念頭。”
“小皇孫剛走,他若是立刻出來,豈不是無情無義之輩了?他就算想出來,姜家也未必肯。”楚晏鈞看著惠妃,“不過,小皇孫和賀太妃之事,雍帝居然都輕輕放下了,倒是讓我有些摸不清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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