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麼了,但是太過胡來。”顧清塵惱火地看著紫蘇,“你回去告訴她,她雖然出嫁了,但背後有我們,有顧家,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扛,我這個做哥哥的難不成是擺設嗎?”
紫蘇笑了笑,應下。
臨走之前,紫蘇回過頭想問什麼,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大少爺,奴婢回了。”
“去吧,讓松鶴送你回去,路上莫要貪玩,早些回去。”
“是。”
……
第二日一上朝,雍帝屁股剛坐穩,顧清塵便上前參了那幾家一本。
“聖上,身為盛京貴女,當以嫻良謙順為重,幾位小姐當眾羞辱世家女,甚至動手推搡,著實沒有貴女之範。教養子女不力,幾位大人確實該罰。”顧清塵跪在地上,神情懇切,“聖上,國無禮不立,幾位小姐年紀尚大,便以大欺小,可見家中當也是驕縱慣了的,既然家中無法教誨,那就請聖上遣教習姑姑入府,好好教教他們規矩吧。”
雍帝臉色鐵青地看著那幾位大臣。
一上朝便聽到這般糟心事,他一日的好心情怕是都沒了。
顧清塵肯冒尖,那必然是顧清瑤攛掇的,就是不知道是誰家姑娘得了她的眼。
等下,世家女?
盛京能稱得上是世家女的也沒幾人了。
突然,一個名字躍入雍帝腦海。
該不會,是承安侯府那個弱不禁風的三姑娘吧?
似乎讀懂了雍帝的心思,顧清塵大聲道:“聖上,承安侯府三姑娘昨日被推倒在地,這一幕恰巧被臣妹撞見,沒忍住說了她們幾句。”
雍帝隨即瞪了那幾人一眼。
欺負就算了,還被撞個正著。
“聖上。”
承安侯趁勢走出,跪在下首紅了眼睛,“聖上,臣最中意的兒子,遇到那樣的災禍,即便不幸殞命,臣也不曾怪任何人。可昨日,這些小姐的話,跟拿刀子捅臣的心一般啊,長子早夭,么女病弱,臣如今唯一能倚仗的就只有次子了。可幾位小姐卻說我裴家要沒了,臣當真不明白,裴家可是做錯了什麼,竟要到家門覆滅的地步?”
說著,承安侯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聖上,求您給裴家做主啊。”
若只是尋常女兒家之間的小打小鬧,確實不該搬到勤政殿來說,可偏偏,那幾人說了這話,豈非火上澆油?
太子臉色也很難看,他看著裡面效忠自己的人,不由握緊雙拳。
他事後第一次上朝,就讓他聽見有人彈劾他的人。一人也就罷了,可他分明瞧見御史臺那幾個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果然,以方正清為首的御史們開始發力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得那些大臣抬不起頭來。
雍帝無奈,再吵下去,他這勤政殿要變成菜市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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