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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那個宋大人可信嗎?”
流螢有些擔心,“既然你明知道溫大人不在盛京,為什麼還非要在這個時候去皇城司?”
“我就是特意挑這個時候的,若是溫衡在,說不定我就不會來了。”顧清瑤笑了笑,“聽說這位宋文卿宋大人,對姜家有著不小的怨恨,我把機會送到他手上,我相信,會比送給溫衡效果更好。”
流螢好奇地將頭探出車窗,見宋文卿還在門口站著,不解道:“我怎麼瞧著,這位宋大人已經被嚇傻了?”
“他不是嚇傻,他是在強力抑制自己的興奮。”顧清瑤輕笑出聲,“終於讓自己找到能報仇的機會了,換做是你,你會怎樣?”
流螢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郡主,你怎麼想到這一齣的?”
“謝杭送的訊息,不用白不用。對了,你晚些時候去花間小榭,囑咐掌櫃的,謝杭再去,給他上最好的茶點。”
“是。”
……
不出三天,宋文卿便將一封摺子透過刑部遞給了雍帝。
在刑部的一番渲染下,雍帝的怒氣已經到達了頂峰。
“姜家,好一個姜家!”
雍帝氣得將摺子重重砸在高如海腳下,他蹲下身子去撿,趁機看了一眼。
上面明確寫了,姜家在承安侯府安插人手,趁著世子裴景淮體弱,在其藥材中連著兩天下了微弱不可查的毒藥,致使裴景淮藥石無救暴斃。事後,那人在銷燬罪證的時候被承安侯府的下人發現,為了不牽連到姜家,於是自盡。
同時,皇城司也確定了那人身上的令牌是姜家的,而且也從居住的地方找到了姜家打賞的物件和銀票。
可謂是人證物證俱在。
姜家確實助推了裴景淮之死。
“賀崢有傳訊息嗎?”雍帝扶額問道。
高如海將摺子放回御案,壓低聲音道:“暫未收到賀統領的摺子,許是還沒到呢。”
“收到賀崢來信的時候,就派禁軍和皇城司一同出手,前往姜家,拿下姜望海。”雍帝說著,拿起一旁的空摺子寫了起來,寫好後遞給高如海。
“擬好密旨,待事成之後送去御華寺吧。”
高如海接過摺子,躬身退了出去。
踏出門,走到一處角落,高如海拿出摺子,只看了一眼,便被嚇得不輕。
那是一道賜自盡的旨意。
雍帝,要賜死姜皇后。
高如海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
這個訊息無論如何都得捂嚴實了,一旦被姜家提前知曉,太子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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