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顏墨衝進來,就看見裴景淮端著一碗藥不時咳嗽,旁邊是笑得一臉奸詐的虞嵐。
“這是怎麼了?”
顏墨不明所以地看著虞嵐。
“哦,給了他一碗藥,都是好東西來著,補身養氣。”虞嵐笑了笑,“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苦了。”
顏墨看向一旁咳嗽的裴景淮,無奈道:“阿嵐姑娘,我們公子還是病人,您下手輕點啊。”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的。”
顏墨根本不相信她,警惕地看著她。
“哎呀,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不捉弄他了。”虞嵐攤開手,“你們中原人不都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嗎,所以我才想給他準備一些苦的藥,讓他早點好。”
“阿嵐姑娘,這句話不是這麼用的。”
顏墨哭笑不得,一旁的裴景淮已經摸索著放下藥碗。
“多謝阿嵐姑娘一番好意了,只不過,在下確實不需要這般苦的藥。”
虞嵐拿起藥碗,滿臉肉疼,“早知你們所說的良藥苦口利於病不是這個意思,我就不必拿出這麼多好藥材,真是白白浪費了。”
“這些藥材可能採到?”
顏墨主動上前,“阿嵐姑娘,如今公子已經甦醒,我等也不必日日守在跟前,如果前輩和阿嵐姑娘有能用得到我們的地方,還請盡情吩咐。”
“既然你主動提了,那我也不客氣。”虞嵐喜笑顏開,“上次你們尋來的,讓你家公子甦醒的藥草,我這裡可缺得緊,你們這次得空就再幫我採一些回來吧,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
“我去。”
玹夜走進來,“上次就是我拿回來的藥草,這次還是我去吧。”
“不行!”
顏墨厲聲拒絕,“這次無論如何都換我去,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照顧公子。”
虞嵐狐疑地看著二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摸清了這兄弟倆的脾性。江夜性子清冷,有些固執,江墨則是性子活絡,極其好脾氣。可現在,江墨竟然罕見地生氣了,僅僅因為江夜要去取藥草。
那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顏墨看著玹夜,眸子裡是隱忍的怒氣。
時至今日,玹夜都不曾告訴他那一趟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他很清楚,玹夜身上那些有深有淺的傷痕,絕不是日夜兼程就能造成的,他一定遇到了什麼。
若是遇到追殺他們的人,以玹夜的身手,想要躲開很容易,但他還是中了招,那就說明對方來者不善,而且有讓玹夜不能拒絕的理由。
玹夜武功本就比他高,連玹夜都應付不了,絕對是硬骨頭。可現在,虞嵐讓他們再去尋藥草,為了公子,他們都必須去。但是玹夜傷勢未好,他不能再讓玹夜去冒險了。
他的武功雖不及玹夜,但肯定比受傷的玹夜去要好得多。
打定主意,顏墨一臉鄭重道:“阿嵐姑娘,那藥草我知道長什麼樣子,這次由我去採。公子,還要麻煩你照顧,另外……”
”。下一理他幫時暇閒娘姑嵐阿煩勞,輕不著看,傷多很有上伙傢個這“,夜玹向指墨,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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