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夜複雜地看著顏墨,“我比你武功好些……”
“武功好有什麼用,就憑現在的你,我要擊垮你毫不費吹灰之力。你也說你武功高,那就好好養傷,早些恢復,好保護公子。”
玹夜還要再說什麼,虞嵐怒了。
“既然採藥草的地方那麼危險,為什麼不告訴我?”虞嵐說著,手裡的碗一扔,衝上前揪住玹夜的臉,“受傷了為什麼不說?是瞧不起我的醫術嗎?還是覺得我不能把你治好?”
玹夜呆愣住。
“我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虞嵐怒極,手上的力道加重,“你是皮很厚實嗎?不知道疼了要說?還是說你不怕疼?如果不怕疼,我拿你煉蠱成不成?”
顏墨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
“都不許去!”虞嵐甩開手,瞪著兩個人,“那藥草雖然好,但也不是非它不可,有的是替代它的草藥,只不過見效慢點罷了!既然有精力,那明天去藥園子鋤草去!”
說罷,虞嵐轉身衝出房間,隱約還能聽到她生氣的吼聲:“師父——你居然騙我——”
兩人面面相覷。
……
虞厝正悠閒地喝著茶。
突然聽到虞嵐的怒吼聲,嚇得沒拿穩手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啊,我的杯子!”
虞厝也顧不上虞嵐,心疼地拿起破碎的茶杯,“這可是我最喜歡的杯子了,就這一個了啊。”
還來不及悲痛,虞嵐已經跑到他面前,搶過他手裡的杯子,高高舉起。
“哎,嵐丫頭,有話好好說啊,輕點,別摔著我的杯子。”
虞厝眼巴巴地看著那個杯子,“你這又是怎麼了?誰欺負了你,你跟師父說,師父幫你收拾他去!”
“還有誰?”虞嵐冷笑,“是一個滿嘴謊話,吝嗇小氣的臭老頭。”
喲,點他呢。
“老頭子又怎麼招惹你了?”
虞厝看準時機,瞬間奪過被子藏在身後。
“你知道取還魂草很危險,對吧?”虞嵐怒道:“那東西就是你種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周圍有什麼,可你還是讓江夜去取藥草!”
“他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虞厝將杯子收好,“那藥草取起來是很難,畢竟周圍遍佈毒物。可我瞧著他並沒有中毒啊,看來這小子運氣不錯,沒碰到毒物。”
“胡說,江墨都說了,江夜身上有很多傷,如果真的運氣好,怎麼會受傷!”
“受傷?”
虞厝滿臉訝色,“怎麼可能會受傷,最多不過是中毒而已,還魂草周圍也就是一些毒蛇、蠍子和蜘蛛罷了,沒有其他傷人的東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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