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想起來了?”
玹夜激動不已。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裴景淮坐起身,“顏墨呢?”
“他昨晚守了一夜,才剛歇下,屬下去喊他。”玹夜剛要出去,就被裴景淮喊住。
“算了,讓他休息一下吧,等他養足精神,就換你去休息。我現在已經恢復記憶了,自然能照顧自己。”
“可您的眼睛……”
“無妨,一時半會還是能將就的。”
玹夜這才鬆了一口氣。
“爺,您如今有何打算?”
“在我的眼睛恢復前,我們還需要在這裡呆一些日子。你想辦法尋一個輪椅,到時候我們就啟程前往梧州。”裴景淮笑了笑,“陸沉舟,該是時候行動了。”
“是。”
一炷香後,顏墨來到房間,如往常一般跟裴景淮打了招呼。
“你休息得可好?若是休息好了,就換玹夜去休息,我有事要與你說。”
“哦,好的,爺,你有什麼……”說著說著,顏墨愣住,一下子反應過來,“爺,你……”
“是啊,我都想起來了。”裴景淮含笑,“就在你去休息的時候。”
“玹夜,你怎麼不去叫我!爺恢復記憶,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訴我!”顏墨抓住玹夜的衣領,壓低聲音,滿含怨氣道:“這麼重要的時候,我居然不在,玹夜,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裴景淮制止他們,“動靜小些,畢竟不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
顏墨這才罵罵咧咧地放開玹夜。
“正好你們都在,我跟你們說說後面的計劃。”
裴景淮招了招手,兩個人圍了上去。
“玹夜,你準備我們去梧州所需要的東西,我臉上的面具沒有了,不知道你們的還在不在,還得再備一張。顏墨,你去打探一下,六皇子有沒有啟程前往梧州。”
“爺,關於面具,有一件事情屬下要問問您。”玹夜將那天虞厝說的話悉數告知裴景淮,“前輩說,易容蠱可以徹底讓人改頭換面,即便是南蠻的人,要想一下子分辨出來也非易事。我們既要隱匿行蹤,有這東西自然是好的,就是……”
就是不知道裴景淮會不會介意,畢竟他被蠱蟲折磨了那麼多年,可能早已對蠱蟲深惡痛絕了。
“這可是好東西,你幫我問問前輩,可能給我三隻?可以的話,我必重金酬謝。”
裴景淮卻毫不在意,“我雖不喜歡蠱,但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我也不會為了逞一時之快,就置我們於危險的境地。”
“是。”玹夜聞言也安心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