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楚晏鈞,顏墨好奇地看著裴景淮。
“爺不跟少夫人相認嗎?回來盛京一趟不容易,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裴景淮笑了笑,“你以為她沒認出我嗎?”
顏墨愣神。
裴景淮從懷裡拿出那塊玉佩,看著它,神色溫和,“這塊玉佩她很少離身,平時愛惜得不得了,可她卻任由我拿走,不就是因為認出我了嗎?”
顏墨不住打量裴景淮的臉,“若不是屬下看著您變成這個樣子,否則也很難認出您,少夫人,只見了您一面就能認出,可見是對您用情至深啊。”
用情至深嗎?
裴景淮想了想,似乎不是。
他雖能感受到顧清瑤對他親近不少,但二人的相處用相敬如賓來形容更貼近,遠不似其他夫妻那般耳鬢廝磨。但他們的緣分源於雍帝的算計,能如現在這般,他已經很滿足了。
玹夜看了一眼顏墨,警告他別亂說話。
“收拾一下,明天啟程靈州。”
“靈州?不去梧州嗎?”
顏墨一愣,就連玹夜也沒反應過來。
“梧州已經穩了,眼下我們要朝著四周擴散勢力,靈州是最好的選擇。”裴景淮說罷,將玉佩妥帖收好,囑咐二人道:“明日玹夜跟我走,顏墨,你遲一日出發,從漳郡取道,去見一下那個蔣復,如果可以的話,讓他隨行,在靈州匯合。”
“遵命!”
……
對於裴景淮說走就走,虞嵐已經見怪不怪了。
“來的時候你那般心急,我以為你多少會留些日子,可眼下又急著走,我還真是瞧不懂你了。”
虞嵐嘴上抱怨著,手上打包瓶瓶罐罐的動作卻沒停。
她帶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這才直起腰看向裴景淮,“陸沉舟,需要我一起跟著嗎?”
裴景淮看了她一眼,“隨你。”
虞嵐撇撇嘴。
虞厝不放心陸沉舟一個人,特意叮囑她要跟著,一方面多認識些人長長見識,另一方面,在蠱蟲不安分的時候還能及時出手。
一路上還算太平,但她也沒放鬆警惕,畢竟陸沉舟如果死了,虞厝的名聲可就毀了。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坦率。”
虞嵐冷哼一聲,“說你不怕死吧,你偏尋來要解蠱,說你怕死吧,你又膽大至極,怎麼危險怎麼來。我還真是看不懂你了,陸沉舟,到底哪個是真實的你?”
“你眼見的,便是真實。”
裴景淮也不多理會她,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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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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