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氏入王庭第二年便有了身孕,懷孕四個月時,她陪宗政庭遊獵,不幸遭遇刺客,為了替宗政庭引開敵人,她坐上了宗政庭的馬車,待宗政庭率兵找到她時,她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旁邊是散裂的馬車,可見形勢之危。事後,她雖僥倖保住一命,但腹中胎兒卻不幸夭折,也再難有孕。宗政庭憐惜她,這些年也不曾冷落她,而且,為了彌補她的喪子之痛,便從眾多孩子裡選擇了宗政熵養在她膝下。
“這些年我調養身子,好不容易可以生養了,卻始終無子。”慶妃憤憤道:“他以為我不知道,他一直在暗地裡給我下藥嗎?我養了他這麼多年,他竟然敢如此暗害我。果真不是親生的就養不熟,白瞎了我對他的疼愛。”
“可是,咱們斷藥那麼久,卻還是沒有動靜啊。”
慶妃眯了眯眸子,“既然問題不在我身上,那就是王上了。我曾聽聞,赫氏對王上心生嫌隙,曾暗害王上,想讓他斷子絕孫,雖不知真假,但無巧不成書,或許真是如此。”
“夫人慎言啊。”
婢子快步走到窗前,確認四周無人,急忙關了窗子。
“幫我去請宗政煬。”
慶妃抿唇,“我不能把寶都押在宗政熵身上,他是個最是不過腦子的,日後可不能害了我。”
“私見外男,怕是不妥啊。”婢子有些害怕,“不妨讓婢子去傳信,夫人與他偶遇?總好過讓他來福順殿。”
“去吧。”
……
前花園。
宗政煬獨自一人走著,果然在轉角的亭子裡看到了慶妃。
“慶夫人怎麼有興致約我呢?”
宗政煬雙手負後,“你我應該是敵人,你卻私底下約我見面,是何道理?”
“太子是個有本事的,我自然不想與你交惡。”慶妃笑道:“是不是敵人,得看太子如何看我。太子不會不知道,我並非宗政熵的生母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是太子的敵人了,我們也可以做盟友。”
“慶夫人可以直說。”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個條件。”慶妃正了臉色,“你若輸,與我無關,你若贏,我要榮華富貴。”
“這麼一聽,無論結果如何,似乎慶夫人都是得益者。”宗政煬冷笑,“慶夫人為何覺得我會答應你?”
慶妃上前一步,“因為我知道,你要報復王上,報復當初沒能保護你的所有人。但我並不在其中,你離開北秦的次年我才進王庭的。”
“我如何信你?”宗政煬挑眉,“可別說立字據,如此容易留下把柄的事情我可不做。”
慶妃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小聲說著。
宗政煬一愣,繼續滿臉複雜地看著慶妃,“慶夫人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與殿下目的一致,況且,我早已沒有其他選擇了。太子殿下,我與你並非死敵,無需兵戎相見,也能皆大歡喜,殿下以為呢?”
見慶妃滿臉嚴肅,神情不似有假,宗政煬也正了臉色。
“既然如此,那孤就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