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不能夠。”
王豔紅聲音帶著蠱惑。
“於同志,沈玉珠的未婚夫可是軍人,她公婆時常給她寄東西,可見多稀罕她了,你想讓我和淑娟陷害她,連個價格都不說,就想讓我們幹這缺德的壞事,不好意思,幹不了。”
於蔓蔓氣的暗罵她們不知足,想了想,扔給她們一百塊錢,十張大團結,本來就從喬念語那邊連哄帶嚇的要來了一百五十塊錢,一下子就給出去了一百二,自己才落下來了三十塊錢,來一趟還凍的要死,真是不划算。
“拿著錢就給我把事情辦成了,不然,哼,有你們好看。”
於蔓蔓氣吼吼的轉身就走,她和喬念語因為上次的事情被研究所的人排擠,被姚教授訓斥懲罰,新的研究都沒能參與。
要是不把臉面掙回來,那麼這次來黑省可就白來了。
等她人走遠了,王豔紅連忙把錢給分了,她自己得了七十塊錢,給了張淑娟五十。
“豔,豔紅,咱們真的.....這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王豔紅呵呵一笑,“傻貨,耍那個傻子玩呢,黑心爛肝的屎包貨,我是瞧著沈玉珠不順眼,嫉妒她日子過的好,但是這點子嫉妒可不至於害她身敗名裂,咱們和她又沒有深仇大恨的,陷害人家幹啥,好好的過咱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是啊,她倒黴不倒黴的,咱們也吃不了肉。”
不遠處一直提著心的梁滿秀沒有因為她們的話而放鬆警惕,萬一這個王豔紅把張淑娟當第二個傻子耍了呢!
“豔紅啊,這鞋扔了吧,怪晦氣的。”
“不,明兒咱們請假一趟去駐軍部隊,提醒一下沈玉珠的未婚夫,不管咋樣,都是一起下鄉的知青,沈玉珠壞了名聲對咱們沒好處,我覺著於蔓蔓那倆娘們一次不成還有下次,正好咱們這次也能賣個好。”
“咱又不知道駐軍部隊在哪裡,也進不去。”
王豔紅低垂著眼,正想著,就聽說這一聲幽幽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
“!!!”
王豔紅/張淑娟:“.......”
鬼,有鬼啊!!!
次日,三個人一起到大隊長家裡請了假,坐著牛車去了縣城,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有好臉色的,一個比一個陰沉。
梁滿秀昨天晚上還是沒忍住揍了兩個人一頓,她是沒有張淑娟的力氣大,但是她打架不要命似的,手裡拿著個石塊就朝張淑娟和王豔紅身上磕。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兩個人嚇的不得了,一個勁的求饒道歉,答應往後再也不打沈玉珠的主意了,梁滿秀才罷休。
最後回去的時候,王豔紅和張淑娟只慶幸梁滿秀只是打了自己一頓,沒把錢要走。
之前王豔紅提出來把鞋子送到駐軍部隊的時候,其實心裡也是打著小算盤的,她想著給沈玉珠賣個好,以後自己有所求的時候,才好張口,只是沒想到這事被梁滿秀知道了。
這娘們虎的,上來就一頓胖揍,她現在胸口還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