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生帶著人上山的時候,就見著趙悅呆愣愣的坐在一邊的石頭上,吳琛和她說話也不理,就那麼看著自己染著血的雙手。
他心裡一慌,趕緊的跑了過去。
“小悅,小悅你沒事吧?”
“小悅?”
吳琛感嘆一聲,招呼又上山的曾虎趕緊的把那個被救的人拉下山,那傢伙發燒熱的渾身滾燙,再不看大夫,怕是要變成個傻子了。
其餘上山的勞力和民兵則是把昏迷綁著的歹徒放在爬犁上,拉著就要下山。
周從生看著傻不愣登的趙悅,扭頭看向了吳琛。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們上山打獵,弄了不少的獵物,小悅想多給你弟妹弄點野味什麼的,就拉著我們倆上深山,誰知道的才上來挖點野菜,就聽著有人說話的聲音,發現不對勁我們趕緊的隱蔽了。”
“哎,小悅一個人去探查情況,我和老曾包圍著潛伏,想著一旦發現危險,就趕緊的鳴槍,誰知道有個二貨出來撒尿,轉頭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兔子,跑過去逮兔子的時候差點發現小悅,她忽然站起來,猛地朝人揮了一拳,那人直接就暈過去了。”
周從生邊聽邊看一眼趙悅,皺著眉頭滿是不信。
別說他不信,就是眼見為實的吳琛和曾虎也不敢相信,那丫頭一拳砸暈了個人。
這還不算完,她悄摸摸的湊到了山洞門口守著。
過了不久又出來了一個人,罵罵咧咧的找人,趙悅就忽然抬手又給了一拳,那人又暈了過去,不光暈了,還被一拳捶的打了幾個滾。
他們瞧著額頭都凹陷了一塊,和死了似的。
他們倆也不敢再等著,歹徒已經消失了兩個人,裡面的人很快就會發現。
這時候,好死不死的跑來了一頭野豬,山洞裡的人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咋恁倒黴,一個被野豬頂了,另一個有武器,他們倆一起才制服了那個刀疤臉。
誰知道一轉頭野豬跑了過來,趙悅就這麼一拳頭過去,野豬也暈了。
“呃.......你在給我講什麼魔幻故事,小悅你們還不知道,拎桶水都費勁,她能一拳打死一頭野豬?”
曾虎/吳琛:“........”
可說呢,他們也不相信啊,這不是親眼見著了嗎!!!
趙悅聽著他們爭執,忽然抬起了頭。
“我的野味,我給我嫂子打的野味呢,給我帶著帶著,那個誰,那個人我來背,我現在渾身都是勁啊,使都使不完。”
趙悅說著就跑到了前頭,雙手一拉直接把霍宏邦拉到了自己身後,雙手一託,顛了顛他的屁股直接朝山下跑了。
沒錯,是跑。
“唔呦~!”
“哎呦呵!”
“嗨,真是沒眼看,大姑娘家家的,咋能這麼摸一個大男人的腚啊,混丫頭,回頭讓弟妹好好的說道說道他。”
曾虎說著朝趙悅背上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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