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1000章 虛心向掌院請教(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2個月前

翰林院門前的喧囂,片刻之後很快落幕,眾人方才留意到掌院大人始終立在廊下,並未入內。一眾翰林皆是通透之人,當即識趣斂了神色,紛紛躬身告退,各自歸值房當差。

人群盡數散去,陸則清與伍遷墨亦隨眾人一同離開。唯獨張景先駐足未動,眉眼間帶著幾分躊躇,分明是有心留下來,與雲新陽單獨敘話。

雲新陽瞧出他的心思,溫聲開口:“張兄先回吧,有話咱們稍後再敘。”

張景先聞言,只得壓下心頭思緒,拱手轉身離去。

待張景先走遠,掌院大人已然抬步邁入屋內。雲新陽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翻湧的狂喜盡數壓下,牢牢斂於胸臆深處。面上只剩一派沉靜端莊,緊隨其後跨步入內。

此時掌院大人已然落座,正伏案預備處置公務。雲新陽上前躬身一禮,語態懇切誠摯:“多謝掌院大人提攜成全。下官日後必會恪盡職守、勤勉辦差,絕不辜負大人的器重與栽培。”

話音微頓,姿態愈發恭謹,語氣帶著幾分謙謹自省:“只是下官資歷尚淺,朝堂規制、署衙事務諸多生疏懵懂,心中實在惶恐慚愧,往後還需掌院大人多多提點指教。”

掌院學士抬眸看向他。見他新晉得聖上擢升,非但毫無驕矜浮躁,反倒神色淡然、沉穩有度,全然一副寵辱不驚的氣度,心底甚是滿意,微微頷首,抬手虛虛一扶,語調平和溫潤:“起身吧。你心性篤定沉穩,得際遇而不恃功自傲,這份定力,在年輕人中實屬難得。”

說罷,他指尖輕輕叩擊案几,目光沉靜地望著雲新陽,徐徐教誨:“入翰林院,處清貴機要之地。立身治學,貴在日日精進;處世履職,更要謹守本分。往後共事日久,但凡有疑難困惑,儘可前來問我,無需拘謹侷促。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立身,便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且去當差吧。”

“下官謹記大人教誨。”雲新陽再度恭謹一禮,“這便回去履職。”

言畢,他躬身退步,輕輕退出屋內。

此時隔壁值房當值的,正是尚未離署的王侍讀。雲新陽不敢怠慢,即刻移步上前,進門便躬身行禮:“新陽多謝王大人鼎力舉薦。此番機遇,皆賴大人提攜之恩,新陽銘記於心,不敢或忘。”

王侍讀聞言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隨和:“老夫此前只按規制舉薦人才,竟不知你早已深得聖心厚愛。此番擢升,皆是你自身才學出眾、御前表現卓絕,我的舉薦,反倒顯得畫蛇添足,你又何須言謝?”

雲新陽神色愈發恭敬,字字懇切:“若無大人舉薦鋪路,新陽便有滿腹才學,亦無御前展露的機緣。功是自身所搏,恩是大人所賜,這份知遇之情,新陽絕不敢忘。”

這話字字落地通透。翰林院若不曾給予御前進講的機會,縱使人才身懷絕技,無處施展亦是徒勞。他今日所得聖恩、所獲擢升,是自己奮力爭取的結果,更是旁人傾力成全的機緣。

王侍讀見他少年得志卻不忘初心、知恩守禮,心中愈發欣慰,頷首勉勵道:“甚好。往後切記堅守本心、謹守本分,始終勤勉慎行,牢牢把握每一次御前履職的機緣。願你仕途坦蕩,步步登高。”

“謝大人吉言與教誨。”雲新陽再度謝過,方才辭別,邁步往自家值房走去。

行走在翰林院平整的青石板甬道上,他心底的喜悅再也按捺不住,幾乎要雀躍而起,甚至忍不住想運起輕功,像鳥人一樣,肆意舒展一番。奈何此處是肅穆官署,萬萬失儀不得。

他只得頻頻深呼吸,一遍遍強行壓下翻湧的歡喜。可唇角卻屢屢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藏不住的喜色隱隱的從眼睛裡外洩著。唯恐被往來同僚窺見,落得個年少輕狂、心性不穩的話柄,他只得緊緊抿住雙唇,竭力維持沉穩端方的模樣。

緩步回到值房門口,屋內留守的三人感受到門口的人影,齊齊抬首望來。

無需眾人開口,雲新陽僅憑三人眼底神色,便已辨出各自心境。陸則清目光坦蕩,是全然的認可與篤定;張景先眸中夾雜錯愕、欣喜,還藏著幾分複雜的期許;伍遷墨一雙清亮眼眸裡,則滿是純粹的羨慕與由衷的推崇。

片刻沉寂後,張景先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探究:“雲老弟,原只知聖上格外看重龍飛首科,卻未曾想聖眷如此優渥。入仕不過一年,便得以擢升品級,想來日後必定……”

未盡之語,在場眾人皆是心知肚明。

一旁的陸則清適時出聲提點:“張兄怕是隻顧著為雲侍講欣喜,未曾細聽聖諭。聖旨所言分明,雲老弟此番升遷,並非因龍飛首科的緣故,乃是御前經義進講精妙得當,深得聖心,故而特擢升侍講一職。”

一語落地,張景先神色微滯。

他回想自身,前後僅有兩次御前進講機緣,之後,唉,便再無之後了。忍不住心頭驟然一沉,如同大熱天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原本的滿心火熱,一下子變成了透心涼。思忖片刻,他依舊滿心困惑,喃喃自語:“我兩次進講,皆是嚴格遵循先賢經義、師承所學,翰林院規制,按照事前備好的講義,循規蹈矩、無半分錯處,若非學識過關,當初也斷不會被點為榜眼,何以……”

說罷,他抬眸看向雲新陽與陸則清,難得一次的態度誠懇求教:“二位屢次御前履職順遂,可否傳授一二進講心得、御前應對的經驗?”

眾人交談之際,雲新陽已然從容歸座。他並未急於直言關鍵,反倒轉頭看向陸則清與伍遷墨,緩緩道出自己的揣測:“咱們的講義都不是隨心所欲的,而是經過翰林院統一規制的,雖然也有咱們自行發揮的地方,但是並不多,再說,依我之見,張兄的經義學識、文章根底,絕無半分差錯。聖上既點張兄為榜眼,必然認可其才學。問題癥結,或許不在經義內容,而在張兄的官話口音之上。”

”。故緣個這是半多,是極言此得覺我“:和附頭點連連即當墨遷伍

”?我醒提不遲遲何為,憾缺有話我曉知就早既們你“:氣些險,急一頭心,言聞先景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