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馬場的草地上,遠處的馬兒發出輕輕的響鼻聲,不同團體、不同身份的藝人們在這片度假勝地偶然相遇,閒聊著近況,構成了一幅充滿了輕井澤特色的、悠閒而有趣的夏日圖景。
聊了幾句,幾個女孩在馬術師和馬伕的帶領之下去參觀馬廄了,原地留下了麻衣學姐和上杉宗雪在一起品著冰鮮檸檬水,她定睛看了上杉宗雪一會兒,笑而不語,如花似玉的明豔嬌顏上泛著一股玩味:“說真的,學弟君,如果你沒有和渡邊美波在一起,菅井友香會不會也是你家裡考慮的物件?”
“這是未曾設想的道路,有可能,如果我還是當初的我的話……就是你在常磐高中見到的那個我,真有可能。”上杉宗雪抿著嘴,看著穿著白色馬褲和棕色馬靴,正在馬場上馳騁的菅井友香,笑道:“學姐應該還記得我當初是什麼樣吧?”
然而,上杉宗雪這一問卻把白川麻衣問住了。
“額……這個……我……”她雖然是常磐高中的學生,但她一年去學校不超過十次,誰知道上杉宗雪當時到底是什麼樣子?她一直關注他是她編的!
果然,上杉宗雪也發現了麻衣學姐的尷尬,他感到有些奇怪:“學姐,你可有何話說?”
“再無話說,學弟君請速速動手!”麻衣學姐立即變出了一副悲傷的神色:“往日種種,你可還記得?”
“往日種種……往日?”上杉宗雪沒太明白,其實他對高中生活印象最深的還是美琴姐。
“哎,反正無論是渡邊美波還是菅井友香,反正學弟君都不可能娶我的,因為我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我們終究只能沒名沒分地私下結成地下情人,當一對苦命鴛鴦罷了。”
麻衣學姐故作悲傷狀,但眼裡還是笑的。
“別,其實要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更早些,老頭子估計會還不猶豫地把我賣了讓我入贅你們神社聯盟。”上杉宗雪吐槽道:“到時候就是白川宗雪。”
“哈哈哈,其實我和渡邊家想的一樣,還是上杉麻衣更好聽,以後我們的後代就叫做上杉繪衣梨算了!”
麻衣學姐輕鬆地岔開了話題,兩人又說笑了幾句,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氛圍,神色逐漸嚴肅起來,兩人開啟了隱身能力。
“岸部正臣,今年應該80多歲了,他是戰後的日本第一批大學生,早於你爺爺,就讀於關西的京都大學民宿與比較宗教學。”麻衣學姐將自己的調查結果默默道來。
上杉宗雪緩緩點頭。
麻衣學姐接著說了下去。
作為戰後的第一批大學生,岸部正臣本應是時代的驕子。然而,他自幼父母雙亡,在遠親的接濟下勉強度日,形成了孤僻內向的性格,據說他是個“怪人”,因為無論是同窗會、鄰里街坊還是企業單位,大家都很願意接納他,但是岸部這個人一方面很渴望能夠融入集體,但另一方面又很難真正地融入集體,他的情感頻道和其他人對不上。
“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關西遺蹟挖掘的那件事麼?最後引來米軍飛機大炮轟炸的事情。”麻衣學姐低聲說道:“我調查了,當時的遺蹟挖掘之中,岸部此人就是作為助理教授參與挖掘的一員,當時整個探險隊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與岸部同行的考古隊成員,在接觸到這些不可名狀存在的瞬間,便陷入了瘋狂、異變或被直接撕碎。哀嚎、飛濺的血液與扭曲的肢體構成了地獄般的圖景。”
“而遺蹟的發掘也引來了我師傅那群人的爭奪,很有可能,他們爭奪的就是一個成為新神的機會,但是最後幾乎所有人都死了。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那之後,岸部就成立了“統一教”以其親身經歷的“孤獨”為切入點,吸引那些與他過去一樣痛苦的靈魂。”
統一教的教義巧妙地利用了現代人的存在主義焦慮。它將“孤獨”定義為一種病態,將“自我”定義為一種需要被治癒的缺陷,承諾透過“迴歸整體”來消除所有痛苦。
隨著統一教的成立,岸部正臣開始滲透大學和政壇,利用教徒們的獻金和資源對關西的很多古墓進行發掘工作,挖掘到的新神遺體便成了他賜予“恩惠”的道具。
“據說前前前任首相和他的整個家族,都和統一教有關。”麻衣學姐皺著眉頭:“但似乎是因為那次米軍出動的飛機大炮威力太過深刻令他畏懼,也似乎是因為岸部此人並沒有統治從政的想法,他和很多里世界存在一樣,將表世界只是視為一種獲取資源的手段和地方,並且儘量低調行事。”
“就連首相都?!”上杉宗雪的瞳孔微微放大:“難怪,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至少有幾位國會議員也跟這位統一教猊下樣有牽扯,周防正雄,還有那個湯淺幹事長……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不知道,但毫無疑問,這幾年他應該是取得了一些成果。”麻衣學姐低聲說道:“對了,你應該知道,無論是48還是46,背後都有周防湯淺,乃至於關西吉本興業,最後關聯到這位岸部猊下樣那邊吧?”
“所以,我有個猜想。”學姐朝著遠處想要嘗試騎馬的大園桃子努了努嘴:“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和我一樣……岸部的目的就是透過吉本興業和4846這種偶像和娛樂圈甄選,廣撒網尋找合適的‘傳承’‘實驗品’‘鼎爐’呢?”
“!!!”上杉宗雪眼珠轉了一圈,心想很有可能:“麻衣,你發現了盲點!”
“但是很可惜,我的瞭解程度也就到此為止了,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麻衣學姐蹺著一條雪玉般透亮的修長美腿,五隻蠶寶寶一樣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足足尖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輕輕地勾著涼鞋的鞋尖,微微搖晃著:“或許,瞭解4846的秘密,還要從一個人的身上尋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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