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在這吵吵的過程當中啊,老嚴這邊就來了。
這老嚴一進來一米八多大個兒,那老嚴當年可是流氓警察,帶著一個司機。
老嚴當年非常高調,老嚴都開豐田佳美車,咱們那個時候省一把才開豐田佳美。
這老嚴大高個,也是穿的闆闆正正的,當時就走進豪門洗浴了。
“元南,不是?咋回事,在這吵啥呢?”
“沒吵啥,嚴哥,咱們這小廟,容不了這些大佛,這些雞巴大佛,要查封我的洗浴。”
“焦元南,你可別這麼說了,剛才都要把我們腿給打折了,你他媽這個廟是不大,但是你真是廟妖風不小呀。
焦元南一瞅:“我操冤枉我呀,張嘴就說我毆打有關部門的人,我他媽焦元南哪有這個膽子!嚴哥,你作為一個市局的警察,你在中間給我盤盤道,你給我說一說,要是沒證據,我告你誹謗了。”
正說著話呢,前來查辦的警察也趕到了現場。
“哎,老哥,不是,你咋在這呢?老嚴,你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說著便把老嚴給拽到一旁。
“老嚴,我知道你跟焦元南好,你聽我的,你跟焦元南好好說一說,你這事兒這麼整就大了!今天我可以給你面子,我這邊撤了。但是咱們部門這麼多人,只要上邊下指令,咱們必須得落實,必須得辦事兒,對不對!說心裡話,焦元南這人有點太狂啦。”
“你這麼的,你要是可以的話,先把這些人全都撤走。你也知道我跟焦元南關係好,等一會我做做焦元南的思想工作,過後給你答覆行不行,你這邊先帶著人撤吧。”
帶頭警察一聽,抬手示意,隨行的工作人員,全都走到豪門洗浴外面的車上等著。
工商這邊的人卻不肯罷休,當即出聲:“我告訴你,如果說你們今天不作為,不秉公執法,你們可以舉報我!同理,你們若是執法不公,我照樣也會舉報你們。”
老嚴臉色沉了下來:“不是,哥們兒,你他媽啥意思?我是市局的老嚴。”
“操!兄弟!不好意思,我們秉公做事,為民除害。你們警方的事情暫且往後放一放。焦元南有沒有動手傷人,這事不歸我們管轄,我們也無權過問。但門店牌匾歸我們核查,這個店違規經營,店名稽核沒有透過,這塊牌匾必須摘下來。真要是把牌匾摘除,隨便你去哪申訴,我們全都接著,但是今天他必須得關!我們得核查。”
焦元南一瞅:“你媽的,沒事兒?我焦元南還是那句話,你不就是覺得我在這兒吹牛逼嗎?沒事,你們儘管來摘,誰動手摘我就要誰的腿!別光嘴上逼逼,我就站在這兒,你們摘一下試試就完了。”
這時候屬實把工商部門的人給嚇住了,眼見焦元南這樣,再加上他和警方關係也不錯。
心裡暗自琢磨,真要是把人徹底得罪透了,回頭出門挨頓揍,實在犯不上。
可公事又不能不辦,他當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
“喂,領導,是我。我現在在焦元南這家洗浴這邊執行任務。”
“什麼情況?直接把牌匾摘了就行,這家門店影響咱們冰城市市容風貌。”
“領導,這話我不知道咋開口說。剛才市局的老嚴過來了,看得出來他跟焦元南交情匪淺!其餘人員還算配合工作,唯獨焦元南態度蠻橫,撂下狠話,誰要是敢摘牌匾,就把誰雙腿打斷。”
“竟有這種事?當真揚言要打斷執法人員的腿?”
“沒錯,這就是他親口說的,態度囂張蠻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