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這麼說,往後出去執法辦事,旁人都耍橫耍無賴,工作還怎麼開展?這身制服還想不想穿了?對付這類滋事人員,統一按規矩處置就行。”
“領導,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把電話遞給焦元南。”
“兄弟,你接下電話,我領導要跟你說話。”
焦元南接過手機。
“領導,您好。”
“焦元南,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並沒有刻意針對你的意思,一切都是依規辦事。就算真鬧到哪說理,咱們也是有理有據。你的洗浴咋回事兒你也知道,希望你也別讓我們為難。後續你咋做,你就正常找人兒唄!”
“不用,咋回事,我他媽知道,要是沒人在背後捅咕能這樣嗎?這麼多洗浴,怎麼偏偏就盯著我這兒核查?”
“哎呀,老弟,看破不說破!依法巡查商戶本就是本職工作,難道還不許正常執法?”
“核查我不阻攔,但有句話我放在這兒!咋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親自過來。我就在這等著,今天是向上了,沒招,但是一句話,誰動洗浴誰腿折!。”
“焦元南,你清楚我的身份級別嗎?”
“什麼雞巴級別都無所謂,這輩子我也用不著仰仗你。你在旁人眼裡有面,在我這狗雞巴不是,這事和電沒關係,還有這家店開不開都他媽無所謂。”
“哎呀…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把電話給現場執法。”
“喂,領導。”
“媽的…焦元南太他媽狂了,不用再多廢話,立刻動手,馬上把牌匾摘嘍!”
焦元南聽得一清二楚,眼珠子一瞪。
“你媽的!你們敢動試試!還是那句話,誰動誰腿折,我告訴你們,我可先說好嘍!!”
話音落下,國哥、大平一眾兄弟二話不說,齊刷刷往前來。
“南哥,我來!”
這幫兄弟還假裝委屈呢,“哪有這麼欺負人的!管你罵誰呢,我們靠這玩意兒吃飯呢,敢動洗浴整死你”
工商人員見狀心裡明白,焦元南手下這群人,是真的肯為他豁出去辦事。
有人說,那焦元南他媽太狂了,這不是抗法嗎。
你記住,焦元南這輩子犯不到工商,他要是刑警,焦元南再狂也不敢。
如果說現在你也不做生意,工商的罵你一句,你敢不敢罵他?老哥我問你一句,你敢不敢罵他?
你不做買賣兒,工商管不到你!你是個懶子,你管我呀,我操你媽的,你都敢罵他,因為你用不著他。
當然了,執法是正確的,但是那個年代,你包括現在有很多東西,確實太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