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過世,榮國府自然要閉門守孝。當然這種事情,鳳姐兒也沒放過隔壁的寧國府。
畢竟原著里老太太過世跟賈家抄家,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段。而且如今賈敬的孝期已經過了,那邊兒賈蓉頭上可就沒了管束
為了預防萬一,她直接找了個機會,把隔壁賈珍也給送走了。
又趁著這次老太太過世,鳳姐兒打著為老太太積福的名義,直接把榮慶堂那些高人一等的副小姐們全都發還了賣身契,放出了府邸。
同時被放走的,還有一些不安生的奴才。
又一次清理了一遍府邸,剩下人也還算是踏實肯幹,再也沒人出去惹禍,大家安安生生又過了三年。
三年孝期一過,大老爺毫不留情的把二房一眾人趕出了榮國府。
好在賈政出去當了一圈兒江西糧道,回來之後倒是官升兩級,現在是從四品鴻臚寺少卿。主要掌管朝會、賓客禮儀,倒是適合他那性子。
二房一家如今就住在寧榮街後頭一處五進的大宅子,跟薛家新買的宅子相隔也就幾條街的距離。
這下好了,偌大榮國府只剩下賈赦、邢夫人,鳳姐兒和賈璉兩口子外加他們三個孩子,還有一個賈琮。
總共八個主子,之前伺候老太太的規矩早就不實行了。鳳姐兒如今每日只是早晚到邢夫人那邊點個卯,爭取在孝道上不讓人指摘。卻再也不用站在一旁伺候婆婆吃飯,更不用費盡心思活躍氣氛。
怪不得古人都說多年的媳婦兒熬成婆,如今頭上兩層婆婆,終於熬走了一層,剩下那個婆婆跟個傀儡也差不多。
總算叫她過上幾天鬆快日子。
十五歲的蔚哥兒今年也有了舉人功名,給他請的夫子表示,“貴府的哥兒才學是有的,就算明年去考,榜上提名也不是不行。
只是到底生活在這富貴錦繡的高門大院,想來是沒見過外頭百姓的生活疾苦。
若是這兩三年,哥兒能出去遊走一番長長見識再下場,一甲前三也不是沒有可能。”
老先生這話當然不可能跟王熙鳳說,他是跟賈赦和賈璉這父子倆說的。
這賈璉倒是興致勃勃的開始跟老先生打聽,該安排蔚哥兒去哪兒好。
一旁的賈赦卻聽的急了眼,勉強忍耐到送老先生離開,才指著賈璉破口大罵。
“我把你這小畜生,我孫子才多大點兒年紀,你就要攆他出去天南海北的跑。
也不想想你當年是什麼樣子,成親之前也不過將將認全了那點兒字兒,嬌生慣養這麼多年,哪裡吃過一點兒苦!
同樣是紈絝膏粱活了這麼多年,你不是照樣考了個探花回來。
如今到了我孫子,你倒是端起老子的款兒了。
我跟你說,若是我孫子出了什麼事兒,看我打不打斷你那狗腿!”
賈璉在他老子面前,那真是耗子見了貓一樣。這會兒被罵的狗血淋頭,也是不敢反駁一個字。
看他老子罵人罵累了,才一臉訕訕的奉了盞茶遞到賈赦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