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勇他們看著這個只待了兩天,卻讓他們今生難忘的地方,心緒萬千。
唯獨宋清綾坐在木板車上,困得眼皮打架,只想好好睡個覺。
啟程了,洪勇在前領隊帶路,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隊伍。
宋清綾坐在全隊中間部位的一輛馬車上,木板車上放著一袋袋麻袋裝著的東西,她坐在邊緣,一側身子靠在麻袋上,途中有些顛簸,晃悠悠的,她不知不覺中靠著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得昏天黑地,是被震醒的。
已經是午時了,商隊停下來要做午飯吃飯了,宋清綾沒有跟他們扎堆,獨自去到一邊啃自己的窩窩頭。
空間裡的熟食沒幾個了,等到了陀鳴山得多做一點。
三天後,第四天的上午,一行人抵達陀鳴山下。
宋清綾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五個大揹簍,五大袋鼓鼓囊囊的行囊,全從板車抬下來放到地上。
洪勇遞給她一張比A4紙大一點的草紙,“這是我這幾天手繪的,山路通往隆州的地圖,簡陋了點。”
她接過去一看,是挺簡陋的,草紙紙質不好,摸著粗糙,上面的植物纖維還能看見,顏色是綠黃綠黃的,不過圖上重要之地都畫出來並標註了地名。
“謝謝洪大哥,你們多保重,後會有期。”
“嗯,你也是!”洪勇說完走了。
商隊漸漸遠去,除了最前方的看不清,後面騎著馬兒或坐在板車上的人皆是依依不捨地望著後面的宋清綾。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宋清綾的心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沒什麼感覺,她更喜歡獨自一個人,人多了,幹什麼都不方便。
等車隊完全走遠,她收掉不好拿的,照例是背個揹簍趕路。
陀鳴山看起來跟蒼山大差不差,站在山下看,山上的植被大多是黃色的,不知山中情況如何。
她從地圖上看,去往隆州,陀鳴山是起點,中間要經過三座別的大山。
路線圖簡單清晰,她看了幾遍就記住了關鍵節點和重要地點。
傍晚,日落西山。
宋清綾已走到山上來了,她找了個地方駐紮,卸下身上的東西之後,拿出捕獸夾,繩子在周邊設下防禦。
走了一天下來,她沒在山上遇到過一個人,前三天趕路時遇到的人也少,只有幾個人。
“有點奇怪啊,難道都跑去梧桐縣了”
她自言自語,完成防禦,拍拍手上的灰塵,一屁股坐到草蓆上,拆卸下腳上的沙袋,坐了幾天的馬車,今日走這麼久,腳底又出了幾個水泡,雙腿痠痛。
按了按腿,她起來挽起衣袖,準備大幹一場。
挖四個坑當做灶,兩灶燒熱水,兩灶做熟食。
過濾器拿出來,濾不乾淨的水,之前濾出來的乾淨水留一點出來,其餘的倒進鍋裡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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