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英氣急:“我家閨女受了委屈,我得討個公道。”
梁又民他媽又大喊:“呦,陸心竹,嫁到我家委屈你了?”
正吵著,突然院門被推開,三人都停下來往門口看,一個穿著鐵路制服的身影筆筆直地走進來,是蘭心。
心蘭走到三人中間,正色對梁又民他媽說:“梁嬸兒,又民打人是他的不對,我家心竹不受這份欺負,如果真想要孩子,讓又民、心竹都去醫院檢查,誰也別冤枉誰。”
說罷,心蘭轉身,堅定地說了句:“媽、心竹,回家!”
心竹住回了孃家,梁又民到底也不願意去醫院檢查,兩家僵持了幾個月。這幾個月裡,心竹反覆回憶這兩年生活中的點滴,想起自己曾為了跟梁又民結婚,往頭上砍的那一刀,現在頭皮上疤痕還在,撥拉開一縷頭髮就能看到。
這幾個月裡,梁又民一次也沒來找她,心竹的心漸漸涼了。以前不管南英怎麼勸說,心竹就是覺得梁又民對她好,但生活逐漸叫她明白,一個人對你的好,可能是一時的,一個人的人品和性格,才是永遠的。
心竹想起南英曾經勸過她的話,才突然覺得,那時的自己,是多麼愚蠢。就好像一個一直被蒙著眼的人,眼前的布突然被揭開了。
心竹一向是個利落的人,凡事來得快去得也快,想愛的時候大膽愛了,不後悔;不愛的時候也敢大膽說“不”,不拖泥帶水。
一天,心竹對心蘭說:“姐,我想離婚。”
心蘭沉吟了片刻,問:“心竹,你想好了嗎?”
心竹堅定地說:“想好了。”
心蘭點點頭:“心竹,你有穩定的工作,自己能養活自己,況且你才二十多歲,用不著委屈自己,你要是想好了,那就離吧。”
聽說心竹要離婚,南英一晚上沒睡著。左想,一個好好的姑娘離了婚,以後少不得被人說閒話;但右一想,以後日子還長,心竹在梁家要受的委屈還不知道有多少。
天矇矇亮時,她又想著,如果老陸還在,他會怎麼想?
第二天,南英把心竹叫進屋,拿出一個小布包,輕輕開啟給她看:“心竹啊,這是你結婚前,媽給你攢的嫁妝,當初你跟媽鬧彆扭,媽就沒給你。那時候媽就覺得小梁不是個能託付的人,你要是想好了,要離婚就離吧。這些錢媽給你,你自己掙錢,離了婚也有底氣。”
心竹撲進南英懷裡,泣不成聲。兩個月後,心竹和梁又民辦了離婚手續。戀愛腦一旦清醒,心竹還是那個嘎嘣脆的二姑娘。
過了沒幾個月,心竹升上了護士長,李嬸經常進出醫院,一早知道了這個訊息,來恭喜南英:“還是你們家厲害,一下出了三個“長”。”
南英指指悅悅,笑著說:“這兒還有一個呢,我們家的“家長”。”
這天,全家人正在吃午飯,新聞裡播報:“在吐魯番哈密盆地,發現了大型油氣田。”
成竹興奮地說:“你們看,哈密發現油田了!”
心蘭說:“我們小時候,還學習過石油鐵人王進喜。”
時堅也挺興奮:“規模這麼大的油田,看來,哈密很快要發展起來了。”
吐哈油田的建設速度比他們想的更快,1991年2月,中國石油下屬的吐哈油田公司,開始了對吐哈石油的勘探開發會戰,陸續開發了21個油氣田,一座嶄新的城市在哈密內部拔地而起。
第20章 盼盼
1990年,北京籌辦亞運會,吉祥物是熊貓盼盼,當時的T恤上、電子錶上、掛曆上……到處都能見到熊貓盼盼舉著一枚金牌向前奔跑的圖案,家家戶戶都有熊貓盼盼的玩偶,悅悅就有一個。
那年,愛雲的弟弟生了孩子,小名就叫盼盼。
當年8月,一個14歲的藏族小姑娘在唐古拉山採集到亞運火種,火種被運送到海口、拉薩、哈爾濱、烏魯木齊四個城市,“亞運之光”從這四個方向出發,在一個月內幾乎傳遍中國所有的縣市,最終匯聚到北京。
。長老得子脖,高子個他,人了滿圍邊兩路,看去程專爺爺的堅時,時遞傳市齊木魯烏在炬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