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教訓的話語裡夾帶著太多敵意和羞辱,讓溫向文瞬間臉漲的通紅,王璟涵深怕自己的出現給丈夫的工作添麻煩,下意識想解釋。
“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我就送個飯,立馬就走,絕對不耽誤店裡的工作。”
店長眼神輕蔑道:“哼~你說不耽誤就不耽誤啊!我們這麼高階的店面,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也不看看自己穿成什麼樣,配不配來這兒。”
聽對方越說越過分,饒是好脾氣、好修為的溫向文一壓再壓,也壓不住脾氣,哪怕對方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當面數落。
“店長,我愛人只是來給我送飯,並沒有影響店裡的生意。
而且我們就說了幾句話,前後不到幾分-----”
店長顯然沒耐心聽他們說完,解釋只換來對方越發輕蔑的一瞥,隨即就是冷冰冰的公事公辦:“別跟我東拉西扯的,客戶還在等著拿貨,你手裡活幹完了嗎?
耽誤時間別怪我不講前面,不光扣你工錢,我還要往上面報,看你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
“你----”
王璟涵知道丈夫是為了維護自己,可店長的態度明擺著,他們一家人微言輕,需要這份工作養活,因而此刻只有她出面承擔下這份火氣,才能讓事情儘可能大事化小。
為了這個家,被人說兩句閒話,王璟涵頂得住。
見丈夫還要與對方理論,王璟涵趕忙伸手拉住對方的袖子,衝著丈夫搖頭,隨即抱著孩子給店長鞠躬道歉:“店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耽誤了時間,你說的都對。
對不起,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這一回,我保證下回再也不這樣了。”
“哼,知道自己錯了就好,算你識相。”
溫向文見妻子折辱,對方還依舊不依不饒,心氣不過還想辯解,可店長絲毫不懼怕,甚至眼神里隱隱透露著期盼。
她那番尖銳的話語,雖然聲線壓的低,但是近距離穿透性極強,把王璟涵手裡剛滿月的娃給吵的哆嗦了下。
小娃娃本就易受驚,這一嚇,下一瞬小嘴一歪,眼瞅著就要震天哭嚎。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王璟涵手忙腳亂的哄。
深怕嬰孩真的哭鬧起來沒完沒了,更怕背上的老大也被吵醒,到時候兩個一起哭,場面只會更難看。
溫向文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慌亂的隨便找個地方放下飯盒,就準備伸手去接老二過來哄。
只是這動作剛動,店長那頭不耐煩的聲音先一步傳來:“你們到底還要耽誤多久,溫向文工作時間擅離職守,不光要扣錢,我還會原封不動將整件事跟老闆彙報。
我們這是高階珠寶店,不是菜市場,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尤其是小孩子哭哭啼啼惹怒客戶,嚴重影響到店裡的生意,我看你怎麼跟老闆交代。”
隨著嬰孩哭聲的乍響,店長越說越氣憤,語調再也剋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