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此刻也有些心慌,不住的扭頭檢視沈清清那邊的動靜。
剛才她這番拿喬作態,不過是得了某位東家小姐的指示借題發揮,想趁機折辱下溫向文的面子。
若是能因此能讓溫向文主動辭職離開,她將得到更大的獎勵,後續升遷提薪完全不在話下。
可再好的餅,那都是以後。
眼下大客戶人還在店裡,若是此時被激怒,真的鬧起來,自家這個當班店長難辭其咎,少不得因此被上面點名。
越急說的話越傷人,店長此刻看向王璟涵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對方。
王璟涵被對方的眼神嚇得不輕,下意識垂下頭不敢再看對方,手忙腳亂一邊哄著孩子,一邊道歉。
心裡既焦急又委屈,更多的是擔心牽連丈夫的工作,她的內心自責不已。
溫向文兩手握拳,咯吱咯吱作響,手都掐的發白,嘴裡卻一個字都不敢辯駁。
不是辯不過,也不是沒骨氣,而是港城生活不易,生活的重擔壓得他們不得不認清現實。
他挨近妻子孩子,將她們護在身子身前,看著嚎啕大哭的孩子,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店長身後傳來一聲不確定的呼喚聲。
“二丫?是你嗎?”
許久沒被人叫過這個小名,王璟涵一時間有些恍惚。
起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對方不死心又問了一次,她這才順著聲音不自覺的抬頭看過去,只見店長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時髦一頭波浪卷的女士。
對方眉眼間有股熟悉的感覺,可王璟涵不敢確認,在港城的地界她應該沒有認識的人,她的故人都在內地。
沈清清一連兩次呼喚,沒有得到對面正面的反饋,反倒把楞在邊上的店長給激活了。
只見對方迅速轉身,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川劇變臉,開口又是和煦的柔美和恰到好處的彎腰鞠躬道歉:“女士不好意思,是我們打擾到您休息了嗎?”
剛才還一臉倨傲的人,此刻在沈清清面前乖的像只小貓:“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處理,這就把她們趕出-----”
“不是!”
不等她繼續說完,沈清清已經直接打斷她的聒噪:“這位店長,我覺得你處理事情方式有點極端。”
“我只是好像看到熟人,想過來確認下。”
“熟人?”
店長一臉不可置信的順著沈清清的視線,扭頭跟著打量溫向文的妻子,想著顧客剛才喚的名字,條件反射的指著王璟涵輕笑道:“您說的熟人不會是她吧?”
店長上下打量王璟涵的打扮,怎麼看對方也不像能認識這位有錢客戶的模樣,嘴角不由帶著譏諷的笑。
扭過頭又恰到好處的隱藏:“女士您說笑呢吧?他們兩是我們大老闆的遠房親戚,前兩年剛投奔過來的。
雖然也是從內地過來的,但是窮的叮噹響,哪配跟您沾親帶故,肯定是您看錯了。”
往日千穿萬穿都不會出錯的馬屁,這次直接踢到了馬腳,沈清清臉上笑意散盡,眼神里只有一貫的孤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