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無違又看了姚花容一眼,表情也變得糾結。
在田徑社的時候,袁無違對姚花容的印象很不錯。
雖說姚花容主要是為了路弛,但助理的工作她真的乾得很好,會早起參與社員們的晨練,幫助每個人計時,做好記錄,後勤物資也會每天清點,及時補上。
大家能在跑道上自由馳騁,離不開像姚花容這樣的後勤人員,袁無違很感謝姚花容曾經的幫助。
更重要的是,袁無違看得到姚花容為路弛的付出,那些好意就這樣被辜負,即使她是旁觀者,也會覺得不忍。
不過,要就這麼去幫助姚花容嗎?她還沒辦法完全放下心裡的芥蒂。
平心而論,她確實有那麼一丁點兒“惡意”——想著姚花容喜歡路弛這種傢伙,完全是自找苦吃,會變成這樣也是活該。
只是她很清楚,錯不完全在姚花容身上,路弛才是導致姚花容患得患失、做出錯誤選擇的罪魁禍首。
或許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要多管,讓這兩個人互相折磨,她只要冷眼旁觀就好。
問題是……做不到啊!
她要是那樣的人,三班每次的搞事,她都不會參加。
袁無違抓了抓頭髮,愁眉苦臉地看向姚花容:“我說你啊,要不要好好考慮一下?”
姚花容茫然地看向袁無違:“考慮什麼?”
袁無違說道:“考慮要不要喜歡路弛啊!你對他那麼好,他卻是不回應又不拒絕的態度,什麼既要又要啊,完全是個渣啊!”
姚花容睜大了眼睛:“什麼……”
袁無違可不打算給她插話的機會,飛快地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有婚約,還是暗地裡的情侶,既然你在帖子裡用男朋友來稱呼他,那麼至少他私下答應過你,確實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我……”姚花容有點結巴,“我們是有婚約……”
“有婚約還喜歡我?這不就是精神出軌!”袁無違瞪大眼睛,“臭不要臉的!”
顧清歡忍笑忍得嘴角都在抽搐,不能笑,她得確保錄音的完整。
姚花容想要幫路弛說點什麼,可惜一時之間想不到怎麼反駁,倒是磕磕絆絆地說道:“可能是因為、因為我不夠好……”
“你還不夠好?他是瞎嗎!再說了,他要是覺得你不好,平時你給他準備的那些東西,他幹嘛要收?”袁無違罵得肆無忌憚。
“我看他心裡其實爽著呢,既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又能打壓你,讓你死心塌地,他都精神出軌了,你還給自己找上錯了!”
這話說完,姚花容半天沒吱聲,袁無違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有點過了。
她清了清嗓子,尷尬地找補:“那個,我就是有點看不順眼……”
短促的吸鼻子的聲音響起,袁無違抬眼便看到,坐在對面的姚花容咬緊下唇,眼睛通紅,淚水更是盈滿了眼眶。
即使姚花容硬撐著不想眼淚落下來,還是控制不住,眼前已經模糊得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就這麼“啪嗒”一聲,眼淚砸在了石桌表面,將淺灰色的石桌瞬間染成灰黑色。
“我……”她哽咽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啊我歡喜他讓能才,樣麼什變要底到、做麼怎要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