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葵這麼說,薛鴻飛一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這下子他是真的清醒了,硬擠出笑臉,結結巴巴地說道:“說、說什麼呢,高中生?什麼高中生……”
鄭葵並不想聽他裝傻充愣,徑直說道:“我不想聽你解釋,相處這麼多年,你知道我是什麼人,現在把離婚協議簽了,你還能少受點罪。”
薛鴻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機械地低下頭,看著協議書裡的條款。
老實說,協議裡的內容並不是很誇張,沒到要薛鴻飛淨身出戶的程度——畢竟薛鴻飛目前的行為,並沒有到構成犯罪的地步。
按照這份離婚協議書來看,兩人的婚後財產大概會按照薛鴻飛四、鄭葵六的比例來分。
兩人沒有孩子,倒是省去了孩子撫養權的爭論。
不過薛鴻飛很清楚,以鄭葵的手段,絕對不只有這樣。
他沒再看離婚協議書,而是再次抬頭看向鄭葵,嗓音乾澀地說道:“還有吧?”
鄭葵痛快地拿出了另幾份檔案給他,包括召開董事會臨時會議的通知,還有她準備好上會討論的議題。
至於議題內容,當然是細數薛鴻飛任職總裁以來存在的各種問題。
為了避免薛鴻飛日後給青葵科技帶來更惡劣的影響,鄭葵要求解除他的總裁職務。
由誰來接任的問題,將在會上醞釀人選。
當然,薛鴻飛很清楚,既然眼下鄭葵拿出了這些檔案,就說明她已經安排妥當,到時候董事會建議的人選,自然會是她鄭葵。
他的手指捏緊了紙張邊緣,幾乎要將紙扯破:“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鄭葵並不打算說得太詳細,她得保護好江楚楚等人的資訊。
要是讓薛鴻飛知道,自己的心思居然被幾個高中生猜得徹徹底底,誰知道他惱羞成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來。
另一方面,她也打算藉此來震懾一下薛鴻飛,她表現得越是捉摸不透,薛鴻飛才會越警惕,不敢輕舉妄動。
鄭葵只是安靜地注視著薛鴻飛,看得他心虛地移開視線,這才說道:“離婚的念頭我早就有了,只是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
“青葵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讓你出於私慾毀了它。”
不等薛鴻飛狡辯,鄭葵又逼問道:“你別想說你還什麼都沒做,難道真要等你做了什麼再來處罰嗎?”
“青葵做的是家居機器人,有攝像頭,有云伺服器,如果你的行為曝光,青葵立刻會陷入各種各樣的質疑中。”
“家人的隱私權是否遭到侵犯,使用者的資料是否洩露……你說要怎麼證明這點?”
一家上市公司,並不適用“誰主張誰舉證”的原則,因為消費者一旦產生了不信任感,這家公司就休想再賣出去一件產品。
薛鴻飛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下去,嘴唇顫抖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鄭葵淡淡地說道:“就算你再怎麼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在乎自己日後的股份能拿到多少分紅,至少也該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吧?”
“你的總裁人設,可是特意打造出來的,在網上也有一定的粉絲群體。”
“當初你要用這招的時候,我就說過,粉圈是一把雙刃劍,可以把你捧上神壇,也可以讓你墜入地獄。”
”。了說好不就,舉的狂瘋樣怎出做會,群人的設人炒你歡喜不就始開一有還,踩回的,滅破象形的你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