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傳達給了元景天一個訊號:沒想到你和你弟不一樣。
元景天果然把握住了這個訊號,他苦笑道:“長卿他現在這樣,也是小時候家裡沒把他照顧好。”
“我們的父親當時在外工作,我和長卿留守在家,我光是學業和家務就很辛苦,沒能把他養成很好的人,是我的失職。”
說完,他居然彎下腰來,朝著顧清歡和姚莎麗深鞠一躬。
哪怕有所準備,這種“突然襲擊”,還是讓顧清歡和姚莎麗嚇了一跳。
姚莎麗趕緊說道:“元先生,不用這樣,實在是太客氣了。”
連一直在旁邊只聽不說的陳澤林,都趕緊跨了過來:“元先生,你這樣也太客氣了,不至於、不至於。”
元景天被扶了起來,他苦笑道:“長卿畢竟是我的弟弟,我有教育他的責任。”
顧清歡和姚莎麗對視一眼,這水準,比起元長卿強得不是一點半點,光是說人話這點,就夠元長卿學的了。
換了別人,這會兒態度應該就軟下來了,不過顧清歡沒這麼簡單放過他。
畢竟,元長卿很可能和姚莎麗最絕望的命運有關,她當然得盯緊了。
她“安慰”了元景天一句:“其實我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們都高二了,再過幾個月就是高三,比起計較這些,還是學習和未來的前途更重要。”
元景天又頓了下,顧清歡這句話,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反過來指責,認為元長卿的行為妨礙了她們的學習和前途。
她們不計較,只是不想在元長卿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她是故意這麼說,那麼帖子裡的言論還真沒錯,這個顧清歡著實不簡單。
他抱著疑慮,對顧清歡和姚莎麗的姿態,又放低了些。
元景天歉意地說道:“不,就算你們不在意,長卿他錯了就是錯了,應該做出相應的補償。”
“姚同學這邊,我已經在說服他退出文學社,避免和你再有接觸。”
“而顧同學……”元景天的話還沒說完,顧清歡就搶先一步說道:“我沒事,他只是在論壇上發了個帖,並沒有對我造成多大影響。”
確實沒有對顧清歡造成多大影響,可是對元長卿造成了很大影響啊!
元景天仔細查過顧清歡,越查越心驚,完全想不明白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人脈怎麼這麼廣。
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光是顧清歡的談話水平,就比他那個廢物弟弟,強得不止一星半點。
可以說,元景天今天會來道歉,主要就是想從顧清歡嘴上撈到一句原諒。
這麼一來,那些因為顧清歡而反感他們的人,就還有緩和關係的餘地。
元景天頓時態度堅決地說道:“就算顧同學你說你沒事,長卿他造成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必須彌補!”
“顧同學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能做到的,我就是壓著那小子,也一定給你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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