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風荷臉不紅心不跳地想著,身為跟隨猹王“征戰”至今的猹,他也很了不起!
汽車在基地門口停了下來,連風荷先下了車。
這輛車的底盤很高,側邊加裝了踏板,連風荷上下車時都要踩踏板,更不用說瘦小的張家人了。
他剛要幫忙拉開車門,就看見張勇跑了過來,條件反射關上了門,又對著司機喊:“宋姐,落鎖、升車窗!”
開車的宋姐本來都已經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聽見連風荷的話,從後視鏡裡瞥見張勇,立刻給車上鎖,把車窗升了上去。
她連安全帶都繫上了,隨時做好了開車的準備。
等張勇跑到車邊,車窗已經徹底升了上去。
張勇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對著連風荷,他還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臉:“小老闆,車上的是我兒子女兒吧?”
連風荷牢記顧清歡對三班所有猹的教導——時刻掌握對話主導權!
他沒有接張勇的話,只是反問道:“有什麼事?”
張勇搓著手:“我聽說今天花花、哦不,青青今天中考結束,她是不是在車上?”
汽車上貼了防窺膜,張勇看了好幾眼,都沒法確認張青青是不是在車上。
車內的張青青,則是渾身發冷,張花花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雖然她們已經很堅強了,但是從小留下的心理陰影,並沒有那麼簡單就能消除。
在看到張勇的時候,她們還是會回想起曾經被打的經歷,猙獰的面孔、落在身上的拳腳,還有隨之而來的劇痛,都無法輕易遺忘。
為什麼張勇突然“關心”起了張青青?明明連名字都差點記錯,來找她們到底是想做什麼?
連風荷繃緊了神經:“你找她有什麼事?”
“這不是初中畢業了麼,”張勇討好地笑了笑,“念這麼多年的書,也夠用了,家裡也沒錢供她繼續念,還不如早點找個人家。”
連風荷差點沒吐出來,什麼人渣,初中畢業才幾歲,找什麼人家!
他的臉色更冷了:“她才初中!”
“初中怎麼了?”張勇滿不在乎,“古代的女的,不都十三四歲就嫁人生子了麼。”
“那是古代!你活在古代嗎?!”連風荷真是氣得發抖。
“有什麼區別,現在人身體還更結實點,”張勇恬不知恥,“隔壁村的人都找過來了,聽說青青成績不錯,人家給了五千塊的彩禮錢呢!”
“有了這五千,我正好能把欠你們家的錢還上,小老闆你說是吧?”
是個頭啊!連風荷真想拿自己的鏟子拍在張勇的腦門上。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拿出手機,開了錄音對準張勇,冷著臉說道:“你說你收了別人五千塊錢,要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兒賣給別人,是嗎?”
張勇已經被顧清歡用過這一招了,見狀立刻往後退了幾步:“小老闆你幹嘛?”
“我說你是不是收錢要把人賣掉!”連風荷頭一次這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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