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程宗主。”歲律真君回禮,且在不知對方為何出現前,不多說一個字。
姜漁在師父後邊,行了個晚輩禮。
萬浠悅也在行禮:“見過程師伯。”
程宗主笑道:“歲律道友,讓浠悅帶你徒弟子去玩兒,咱們一塊喝杯茶如何?”
“不如何!師兄你怎麼能來劫我的客人。”都不待歲律真君說什麼,白白又微胖的元胡真君從山門內飛出。
“我說你怎麼突然傳訊我去太乙殿議事,到那兒卻無一人。
合著搞聲東擊西呢!”元胡真君上來就對程宗主一頓排喧。
程宗主不自在的連咳幾聲打斷他,“來者是客,先請歲律道友他們進來休息。”
“嘿,瞧我,歲律道友快裡邊請,今天聽說你要來,我專門準備了十幾樣茶葉。
你來幫忙品鑑一下。”元胡丟開他師兄,就請歲律真君與他一道進山門。
但歲律真君不能真的隨他意,不理人家的宗主,於是將話圓到兩位元嬰一起來迎,受寵若驚之類。
程宗主多精的人呀,不幾句就接過話,把元胡真君哄住。
三位元嬰真君又說又笑的步行走入山門百多丈後,才駕起遁光向太乙峰方向飛去,而不是百藥峰。
程宗主還回頭傳音萬浠悅,好好招待朋友。
姜漁和萬浠悅一直無聲的跟在後邊,此刻只能住步,目送他們的遁光消失。
“走,去我住的百藥峰。”萬浠悅放出飛舟,也帶著她飛走。
直到她們也離開,進出山門的太乙宗弟子,有不少人三三兩兩的年輕弟子聚在一起八卦:
“師兄,宗主親迎,來人是誰啊?”
“不止,還有百藥峰的元胡真君。”
“太虛宗的歲律真君。”
“萬師姐身邊的那個呢?”
“不認識。”
“會是歲律真君的關門弟子麼?”
“也許是子侄呢?”
對,天元大陸修士很多很多,好些人根本不認識姜漁,因為她不像萬浠悅一入宗門就成元嬰親傳,也沒有經常參加同階修士的各項交流賽。
而進入百藥峰後,姜漁隨萬浠悅來到她的住處,一座漂亮庭院,小橋流水,假山靈木鋪設。
幽靜而又美麗,木靈之氣特別充沛,是個修煉佳地。
但萬浠悅卻目露苦惱之色,“姜漁,一個月後,大覺寺那邊會有一個丹道大會,也邀請了我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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