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浠悅只好配合著轉,“嗯,大家表面上都羨慕他,可私底下不少人嘀咕,為什麼一而再的,都是玄天宗弟子能碰巧拿到太極魚牌。”
“運氣好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姜漁有數過,師父在那些星辰裡,又取到百多塊玉牌。
萬浠悅笑道:“你這說法倒也算是。”
稍一頓,又道:“姜漁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了?
看著在笑,實則眼裡有絲藏著的迷茫。”
“萬師姐,我……”註定無法告訴你,自己的前後兩世,都無父母緣。
“我爹孃,躲過了洪水卻沒躲過疫病。
而大哥他,則在早些年被合歡宗的南肅擄走,當做奪舍容器養著。
最後,他被南肅的弟子奪舍。”姜漁托出香爐,裡邊沒有香灰,只有一小團的灰撲撲殘魂。
她小心翼翼的護著,“我,不知師姐可能找元胡真君做個牽線人,引見渡劍峰凌真君?”
“這是?”萬浠悅有一點點猜測。
姜漁嘆氣:“我大哥,不修補神魂,連輪迴路都上不了。
聽說凌真君那裡,有顆高僧的舍利子。”
萬浠悅嘆氣,“姜漁,節哀。”
沉默許久,她又道:“凌師叔那裡是有一顆,我傳訊給師父問問舍利子可有賣出。
另外,佛舍利最多的是大覺寺,可以找去那邊打聽打”
“這等寶貝,凌真君居然早早就要賣掉了麼,萬事難預立。”姜漁此刻並不知道,她的師父歲律真君,也正在說起佛舍利。
而程宗主有求於歲律真君,很快傳訊凌真君到太乙殿,不久,幫忙順利交換到舍利子。
再不久,姜漁收到師父的傳信,說東西已到手。
兩師徒如同來那般,又突然離開,搞得元胡真君已無心煉丹,因為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想半天想不起來,特地找來萬浠悅問,然後牙一酸,“原來,我忘了給姜小友見面禮。
也罷,看一看歲律道友送的什麼,我好選樣更好的給。”
“沒關係的師父,姜漁不會計較這個。”萬浠悅取出玉盒開啟,裡邊躺著一株高階。
“如此貴重,看來這次忘給見面禮,也不全然是件壞事。
那歲律,是個有錢人,比你凌師叔富出幾層高。”元胡真君收起幾瓶養神丹,準備下次見到姜漁,填更好些的見面禮。
萬浠悅不由帶了些許好奇,“師父,什麼東西能換走舍利子?”
她師父在半空以靈力畫個圖形。
而乘上傳送陣的姜漁的,也在傳音問師父,拿什麼換到的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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