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的書是沒有看進去,他扔了書,扭過頭去,看於穗歲在那裡閒的沒事的數她的菊花。
就差一瓣一瓣的扯下來數清楚了。
“你在家也這樣無聊?”四爺不知道要怎麼跟於穗歲相處,她總是冷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說話也總是能噎死你。
於穗歲搖頭,“家裡比府裡有趣。”她要是一開始就跟後院裡的人一樣,四爺只會看兩眼然後,哦,又是一樣的,只不過漂亮一點。
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點。
再漂亮的臉,變成了舔狗之後,也會泯然眾人也。
沒有一點特色的人,是不會讓人記住的。
四爺忍住自己的脾氣,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過來說話。”家裡比府裡有趣,就是說他的府裡不好,她家裡好唄。
她家裡能有什麼好的,吃的還是穿的?她家裡那麼多的兄妹,誰能顧得上她?
於穗歲又起來,跟個木偶一樣,又坐在了四爺指定的位置。
“你在家裡做些什麼?”四爺就不問在宮裡的事了,他覺得他額娘將於穗歲放在小佛堂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她這樣的性子,要不是因為這一張臉。
在宮裡也生活不下去。
宮裡哪個不是人精,她說話直接,又不懂怎麼討人歡喜,連裝也不願意裝。
於穗歲回憶張蕉的日常,“早上吃早點、然後讀書或是練字、下午跟妹妹玩玩遊戲或是聊天,一起吃點心,然後一起吃了晚點之後睡覺。”
四爺耳朵裡聽著跟在府裡做的事也差不多,她每天就是這樣的日程,所以,哪裡有趣了?
“算了,你就這樣吧。”四爺看她一臉真誠的樣子,真的不知道要她的日常能改什麼?
“四爺,福晉送了我許多的料子,我要去謝恩嗎?”於穗歲問道,四爺肯定是知道這個事的,不過他沒說。
但是於穗歲想要知道,他的態度。
“福晉有孕,你叫個丫頭過去磕頭就是。”四爺想了一下,蘇培盛今天在吃晚點的時候,是說了這樣的事。
福晉的性子她知道的,福晉送她東西,是做給他看的,福晉不是個為難妾室的性子。
他很喜歡福晉這一點,內宅不安,這個是很不好的,在汗阿瑪那裡,這是他不能修身的表現。
三哥就因為這樣的事,被汗阿瑪說了兩回,五弟更是因為這樣的事,被汗阿瑪拉出來說了好幾回。
於穗歲觀察著四爺說福晉的神態,看起來他對福晉是比較滿意的,比較滿意福晉,也就是所有的格格都要在福晉下面。
“那我伍媽媽去。”於穗歲說道,四爺說叫個丫頭去,但是這個丫頭是誰?桃枝跟桂枝嗎?
這兩個人年紀都不大,桃枝今年才十四,桂枝更是隻有十三,兩個人不是內務府裡出來的,也就是說她們對府裡的規矩肯定是沒有伍媽媽瞭解。
她要伍媽媽過去,也是要看看一情況的。
四爺不管她叫誰去,他連於穗歲身邊的人都沒有分清楚,只知道有兩個沒有眼色的丫頭。
還有就是東小院的規矩很差,伺候人也不好,他有點想要東小院的人都換了,不過想到福晉,還是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