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做的不錯,沒有必要為了這一點的事,給福晉難堪。
四爺藉著這個機會,又警告道:“福晉是個大度的,你以後要尊重福晉,不要在府裡生事。”
“我沒有。”於穗歲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委屈、屈辱一下子湧上來,眼淚啪嗒啪嗒的就往地上砸。
地毯是新換的,又是深色的,眼淚一落下去,就很明顯。
“沒說你有,只是說你以後不要做。”內宅安寧,是四爺希望的,但是他也不願意叫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要不他也不會捧起李氏出來。
李氏也爭氣,先生了格格,沒有搶了福晉的風頭。若是李氏真的先生了阿哥,四爺他現在捧的人就是其他人了。
於穗歲還是靜靜的落淚,就是特別可憐的那種,她不說話,就是一邊掉眼淚,一邊倔強的看著四爺。
四爺的心還沒硬到那種程度,能看出來於穗歲的委屈,“爺沒說你的意思,就是跟你說幾句,你哭什麼。”他真有點手忙腳亂的意思。
福晉是有自尊的,是絕對不會在他面前哭成這樣子的;李氏是個愛笑的,有點小鬧,但是也有分寸;宋氏很溫順,溫順到沒有脾氣的那種,跟她在一起,挺自在的,他之前是很喜歡跟宋氏在一起的。
不過宋氏失去了大格格之後,身體也垮了下來,他心疼她,叫她好好養病,才去得少了些。
剩下的幾個格格,沒有都是溫柔懂事了,就是大家都長了一張臉,四爺覺得去誰那裡都沒有差別。
到了於穗歲這裡來,那簡直是稜角分明,府裡的格格加起來都沒有她有性格有脾氣。
不溫柔、不懂事、喜歡甩臉子,說話也不好聽,總是一句話就將話題給說斷了。
再有七七八八的,很多很多的。
但這都不包括於穗歲哭,她一哭就是那種你拿她真沒有辦法的那種。
看著就心疼。
“我沒做的事,你冤枉我,還不能哭了。”於穗歲的話也硬邦邦的,跟面對四爺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不一樣。
四爺嘆氣,“你別哭了。”四爺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於穗歲的臉瑩白如玉,四爺的手略微的有一點粗糙,畢竟他是要騎馬練箭的,手肯定有繭子。
而他也不會專門塗什麼去繭子的藥膏,這樣的東西就是要給汗阿瑪看的。
他本來這兩樣就比不上他們,只能刻苦了。
於穗歲感覺自己的臉被颳了一層,微微的避開,抱怨道:“你手粗。”
四爺想要罵人,她真的是沒有一點,哪怕一點也好,這樣的氣氛,她說什麼話?
她那張嘴就該用針線縫起來,不叫她說話。
四爺剜一眼她,又從袖口裡扯出一條帕子來,“這個總可以了吧。”他真的是服了她了,明明他才是主子,在她這裡位置竟然顛倒了。
於穗歲‘嗯’了一聲,又小聲的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謝謝。”
四爺可算是聽到一句好聽的話了,動作輕了一些,又說:“你家裡離得近,若是想家裡人了,跟福晉說了,請進來做客。”
說完四爺就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