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嗯,不想見。”
四爺被於穗歲這樣直接的話,給激得心裡非要征服她不可。
於穗歲不知道四爺又莫名其妙的想了什麼,眼神一下又變得有點幽深。
不過四爺現在才十八歲,正是青春年少的叛逆期。
順著他的人太多了,你得逆著他來,才能達到效果。但是你不能逆錯了方向。
“你們都是爺的格格,你這樣的脾氣可不好,人都上門了,你怎麼能不見?”四爺對她見不見張格格,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就是想要找個事說。
於穗歲看了眼旁邊的椅子,說:“站著累腳,我要坐著。”下午站著練了一會字,現在不想站著。
‘嗬’,四爺的鼻子裡發出一個氣聲,又剜了她一眼,“坐!”性格不好,脾氣大,還喜歡享受。
四爺在信裡給於穗歲列舉了一長串的毛病,都是她要改的。
於穗歲坐下後,說:“我跟她不認識,見面也沒話說。”主要是見了面,那就有了香火情,這以後人家上門,你見還是不見?
見,你自己不高興。
不見,你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見。
四爺想著她說話,一點不懂隱藏,直來直往的,“見了面不久認識了,多見幾次不就有話說了。”四爺希望福晉是大度賢惠的,妾室嘛?
沒有這些要求,妾室就兩個,一個是討他歡心,伺候好他;另一個就是生孩子。
“我不想。”於穗歲說道。
四爺這個話題說得很生硬,他想說別的,但又不開口說,她就裝不知道。
四爺還想說話,桂枝就掀了簾子進來,彎腰小聲道:“主子爺、格格,晚點已經備好了,可要現在上?”
四爺瞪了這個沒眼色的丫頭一眼,冷著臉說道:“還不出去擺!”他預備要說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裡了。
桂枝心裡發顫,主子爺的聲音聽起來可不高興。
退了出去後,桂枝的臉都發著白,蘇培盛瞥了一眼,也不說話。
沒一會正廳裡支著八仙桌,宮女太監們手快腳快的將碗碟杯盞都擺好了,又進來跟於穗歲和四爺說,都已經擺好了,可以吃了。
四爺沉著臉率先從屋裡出去,於穗歲緊跟其後。
蘇培盛看這樣,心裡叫苦不迭,張格格怎麼就沒有把主子爺給哄好。
坐在椅子上,四爺看著今日桌上的菜,葷素各一半,就是一個辣椒炒肉,跟一個剁椒魚頭看得他直皺眉頭。
“你不是江南長大,怎麼吃些?”江南的飲食偏甜口,上一回就覺得她的飲食不太對。
於穗歲:“家裡有兩個蜀地的廚娘。”張蕉的口味複雜,能吃江南的甜,也能吃川、湘的辣。
而且現在辣椒在四川、湖南、雲貴這些地區,很普遍了,只不過北方還是沒有那樣的普及,但京城裡有不少蜀地的官員,這吃辣椒的人也有那麼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