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不愛吃辣,他就喜歡吃個本味,上回他吃一口於穗歲點的菜,那調料味都溢滿了口鼻。
“罷了,吃飯吧。”四爺瞧著有一半是自己能吃的,也就沒有叫人撤了下去重新做。
不過下一回過來吃飯,一定要提前將單子定好。
於穗歲也沒有要站起來伺候四爺的意思,蘇培盛經過上一回,自己現在主動的站在四爺的身邊,準備給四爺夾菜。
四爺看於穗歲身邊沒有丫頭伺候,覺得她身邊的丫頭真是不懂事,一點規矩也沒有。
跟她這個主子一樣。
於穗歲自己夾了自己喜歡吃的辣椒炒肉,現在的辣椒還沒有後世的品種多,不過一樣好吃。
肉都是選得豬身上最嫩的肉,又不是純瘦肉,是二分肥八分瘦的,炒出來之後有點油脂,但是又不膩口。
於穗歲吃了兩碗飯後就放下了筷子,四爺自己說不吃於穗歲的菜,結果那剁椒的魚頭,他吃了一小半。
蘇培盛也納悶了,不是說不吃這樣口味重的菜。
四爺之前沒吃過這菜,他一直覺得魚有股腥味,怎麼做都去不了,吃在嘴裡難受。
剛剛嚐了一口魚頭,不知道是不是辣椒太多了,蓋過了魚的腥味,就是沒吃出來,反倒是辣椒也不辣,只略微的有個辣味。
於穗歲對此,並不說話。
“誰做的魚,賞五兩銀子。”四爺吃飽後,又開始給自己喜歡的菜的廚娘或是廚子賞銀。
蘇培盛記下後,叫了小太監去送賞。
桃枝帶著人拎著銅壺,端著銅盆進來,伺候四爺跟於穗歲洗手後,又出去。
四爺吃了飯是要散步的,現在天色已經黑了,院子裡的廊下隔幾步就點著一個燈籠。
“怎麼用的不是紅燈籠?”府裡的燈籠大多數都是紅的,四爺看於穗歲這裡的燈籠,都是清淺的米黃色絹紗的燈籠。
於穗歲:“我不喜歡。”不想要點紅燈籠,感覺跟中式恐怖片最契合。
這也不喜歡,那也不願意,四爺聽於穗歲說話,心裡腹誹極多,“你這脾氣,怎麼這樣的古怪?”哪有女子是她這樣的。
“不就是一些不喜歡的東西,又沒規定人都要喜歡一樣的。”於穗歲說得不在意,每個人的喜好都是不一樣的,幹什麼要全部都成一個樣子。
四爺知道話是這樣說,可還是覺得於穗歲的脾氣不好,“你在家裡也這樣說話?”
她在宮裡,不知道怎麼樣,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額娘,肯定是容不得她這樣沒有分寸,不懂禮的人。
所以她到了府裡來,性格一下又變得讓人恨,她怎麼就不能跟在額娘宮裡的時候一樣。
於穗歲:“差不多吧。”張蕉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要不家裡也不會因為她進宮當宮女,就提前將嫁妝折算成錢給她,一是怕她被皇上看上,二是她的嘴巴確實不算能說會道的,有錢傍身,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就是沒人想到,張蕉來了‘未來皇帝’這裡,好沒兩年就折了。
四爺走了兩圈,不想走了,“風大了,進屋吧。”他不想跟於穗歲說話了,她說話總是能一句話結束一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