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回道:“西跨院的張格格,閨名叫蘭娘。”
“以後她叫蘭格格。”四爺就這樣定下來,用張格格的名字,換了她張的姓氏。
烏拉那拉氏:“要不還是換一個,或是四爺給她取一個字?”這樣用張氏的名字做稱呼,這樣對張氏不太好。
當然她說這個話,也不是為了張氏出頭,只是她就是這樣的,在這個手必須要給張氏說話。
四爺:“就這樣,以後改稱蘭格格就是。”這個稱呼定下來沒有兩個時辰,後院裡的人就都知道了。
原來的張格格,現在的蘭格格,她氣得撕了兩張手帕,女子的閨名哪裡是人隨意可以叫的,現在大家都能喊一句蘭格格了。
新來的小李格格,她還沒有收拾好,聽到這樣的話,又想起自己的小李氏這個稱呼,頓時就知道這府裡還有一個大李氏。
她本來是今年新選進來的,姑姑教了大半年,才剛剛去茶房裡當值,今天不過才半個月,就已經成了四爺的格格。
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小李格格心裡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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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穗歲知道了,當然是跟四爺哭了一場。
“這些人怎的這樣的沒有道德,我做做了什麼,要一個大男人這樣編排我!”於穗歲哭的說話,還特意的窩在四爺的懷裡,將他那個深色的衣裳給哭溼了。
“好了,你別哭了,他已經捱過板子了。”四爺想著九阿哥捱打,但是心裡還是記著,這個事情哪裡有這樣的湊巧,他懷疑這個事要麼是八阿哥故意的,要麼就是八阿哥後院裡的人做的。
這樣的事,若不是後院裡的人特意的關注,這樣的事哪裡會傳出去。
但是這個事,又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他知道的時間比這個事的時間要早。
那他知道的這個謠言又是誰傳出來的?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是於穗歲的第一個男人,肯定是也要懷疑的。
那麼現在,究竟是誰在這背後,推著這一切在走。
於穗歲當然不會這麼算了,當著四爺面將九阿哥給咒罵了一頓。
“好了,你那個蠢……那個丫頭給你準備了吃的,你起來吃一點,然後再哭好不好?”四爺差點就說瓢了,說成她那個蠢丫頭了。
她身邊的丫頭,真是沒有一個有眼力見的,現在這個時候,就該讓他在屋裡安慰於穗歲才是,結果冒出一個丫頭來,說是準備了於穗歲喜歡的酥酪,給於穗歲吃了緩解心情。
四爺都想要給她一腳,讓她直接消失。
蘇培盛的頭都要彎到地上去了,他沒有想到啊,真的沒有想到啊,這樣的時候,一個丫頭也敢跟主子爺搶著安慰張格格的。
這到底誰是主子爺啊?
也就是託了這個在張格格身邊的福,一屋子的人都沒有眼力見,也就凸顯不出她有什麼不正常來。
於穗歲聽到有好吃的,勉強收起了自己的哭勢,伸出手去,“要抱,不想走。”這個時候,受傷的心靈需要撫慰,四爺的功能必須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不能有一點遺漏的。








